帶領士卒多帶旗幟皮鼓從旁邊繞到了敵軍側後方,身旁的士卒看著戰局在向莫邪都有利的方向轉移。王佛兒手下的親兵隊的士卒本來就是選拔自各隊中的精銳,平日裏心高氣傲,可自從下江南以來,除了跟隨羅仁瓊渡江的二十人以外,其他的人寸功未立,現在眼見左右廂的昔日同儕個個都立有戰功,一個個心裏跟貓抓一般難受。唐軍軍法,無論賞賜還是勳田都是根據戰功來的,眼看連戰連勝,可跟自己沒一點關係,雖然王佛兒治軍嚴整,身邊一名平日裏極為勇悍素得龍十二喜愛的士卒大著膽子勸諫道:“龍校尉,我們快上吧,再晚了,功勞就全被左廂那幫兔崽子給搶光了。”
王佛兒也不回頭,冷冷下令:“擊鼓搖旗,大聲呐喊,敢亂伍爭先者斬。”
頓時鼓聲大作,身後士卒大聲呐喊,搖動手中的旗幟,一時間盡如同有數百人從上殺過來似得,幾次衝擊不成,反而傷亡慘重的鎮海僧兵頓時大亂,本來這些僧兵就是來自各家寺院,平日裏就有些互相猜忌,先前的一股驕悍之氣又被正麵的莫邪都左廂打掉了大半,現在背後有人包圍過,許多人立刻轉身逃去,唯恐跑的慢了成了最後的墊背的。方才還有些相持不下的戰局立刻急轉直下,許多僧兵扔下武器脫下盔甲好讓自己跑的快一點,有的甚至對前麵擋住逃跑道路的袍澤揮刀砍殺,身後的莫邪都士卒毫不費力的從背後將一個個敵人殺死,領兵出戰的頭目揮舞著橫刀,想要將逃走的士卒趕回去抵抗,想要挽回敗局,可他平日裏威望本就不高,砍殺了兩名潰卒後,立刻被後麵大隊崩潰的人流衝到,踩成肉醬。
“這王佛兒倒是會搶功,我等都已經快把那幫禿驢打垮了,他就跑過來撿便宜。”說話的是龍十二身旁的一名親兵,他是龍十二的一名族弟,親信無比,眼見王佛兒隻是搖搖旗,打打鼓,半點力氣都沒費就搶了不少功勞,不禁有些憤憤不平。
“休得胡言,屁股癢了想吃軍棍嗎?”龍十二厲聲叱道,他看自己族弟雖然低頭不敢吭聲,可是還是一臉憤憤不平之色,身邊的親兵也滿臉不服氣樣子。心知若是今日若不開解心結,這幫廝殺漢子定然會因此和親兵隊的士卒懷有芥蒂,若是讓呂方知道了,認為自己有怨望之心,恐怕將來有自己的好果子吃,看其他人離得夠遠,不用擔心聽到自己的聲音,便歎口氣小聲道:“你們這幾個都是多年與我共生死的袍澤,有些話我不怕說明白,其實王將軍這是幫我的,你們想想,呂將軍是明眼人,這次破敵,我們左廂人以少眾而破強敵,斬首數百,繳獲甲杖無算,功勞是跑不了的了,隻是莫邪都中,我們濠州的降兵中蔡兵便有近千人,而呂將軍手中丹陽兵和淮南的元從不過七八百人,從人數上看我等邊占了一半還多,更不要說我等都是曆經戰事的老兵,他手中大半都是新招募來的新兵,更不要說在壽州城下我等還嘩變過,你說哪個當將軍的對我等沒有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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