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洋相。
“方才安都統宣讀楊王書信,楊王親領大軍三天前已經離開廣陵,從丹陽渡江,直下江南。你聽見了嗎?”田覠果然是長者作風,見呂方一臉稀裏糊塗的,隻怕方才安仁義念的書信也沒聽清楚,便再說了一遍給呂方聽。
“多謝田使君。”呂方心裏清楚,趕緊行了一禮,腦子裏趕緊分析這個消息帶來的影響。
安仁義滿臉得意,大聲道:“楊王大軍南下,踏平江南如等閑事耳,吾輩既然已經渡江,那明日便水陸並進,沿江而下,直取西陵,圍攻杭州,諸位以為如何呀。”
呂方腦袋裏閃電一般已經將這個消息想了透徹。心底已經有了計較,起身道:“莫邪都中糧秣不足三日之用,還請都統調撥。”
王佛兒在後麵聽的清楚,他心裏有數,隻算新奪取的鎮海軍寨中糧食至少夠莫邪都全軍七八日之用,可呂方這番話定然有他的道理,於是閉嘴靜靜聽呂方繼續說下去。
安仁義聽了奇道:“呂司馬莫邪都缺糧這點小事你等會與後營說說便是了,何必在這軍議中說,真是小題大做。”
呂方起身道:“安都統此言差矣,這軍糧之事關乎三軍之命,怎能說是小事,人若是再日不吃飯,縱然武藝精熟,也打不過幼稚兒童,說到這裏,某的肚子也有些餓了,中午若是有些魚膾就好了。”呂方越說越是離題萬裏,帳中眾將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上首的安仁義臉色卻是越來越黑,眼看便要發作了,身旁的田覠心頭一閃念,依稀猜到了呂方的意思,伸手扯了下安仁義的袖口,笑道:“呂司馬說的也有道理,某的肚子也有些餓了,聽說這楓葉渡的鱸魚膾甚是爽口,不如大家都吃些,再商議不遲。”
安仁義不知道田覠是什麽意思,可他與田覠相交多年,知道此人計謀深遠,必然有他的道理,於是也不說破,隻是點了點頭,眾將見狀也起身齊聲稱諾,各自出帳去了。呂方故意慢慢騰騰落在後麵。看眾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使了個眼色,讓王佛兒出去把守門口,自己跑到安仁義和田覠麵前,深深施了一禮:“末將方才無禮,還望安都統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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