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根救命稻草,還不拚死抓住,至於帶來這根稻草的自己,自然沒人會懷疑到底有什麽企圖了。而且這樣一來,鎮海軍的威脅就不那麽迫在眉睫了,那些為了眼前的威脅而不得不忍耐董真執掌軍權的小人,知道這個消息後心思也會活泛起來了,董真在董昌心裏的分量也會變輕。最後越州說不定會以為鎮海軍引軍回援,出兵追擊,那顧全武便有了可趁之機。這一招簡簡單單的離間計一下子竟有這幾招作用,這顧全武號稱錢繆手下第一大將,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看來自己投降他倒是選對了邊。想到這裏,駱團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道:“顧公智勇雙全,攻下越州城不過是指日之間罷了,駱某能躋身其間,實在是三生有幸。”
轉眼之間,呂方攻下楓林渡口已經過去十來天的功夫,這些日子呂方過的倒是閑散的很,因為安仁義和田覠采納了他的主張,高溝深壕,殺牛享士,整日裏隻是派出士卒四處搜略財物糧草,也不派兵進逼西陵。鎮海軍仿佛也有了默契,隻是一個勁的在西陵修築工事,也不派兵來攻擊那些分散劫掠的宣潤小隊。呂方整日裏就是躲在營內,查看自己隊伍的收獲,再就是練習下武藝,看看陳五、龍十二等操練士卒。因為上次差點被刺客行刺成功的緣故,他現在就算睡覺也身披軟甲,身邊更是隨時跟著至少二十名精選的親兵,王佛兒更是手提鐵錐,寸步不離,最讓呂方開心的是,沈麗娘對他的情意日深,每日裏都跟隨在身邊,不時含情脈脈的偷看他,連呂方偷偷的伸手牽住她的小手,也不再反抗,隻是含羞垂首,當真的愜意之極,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邊的莽漢實在太多,那麽多電燈泡,實在沒機會好好親熱一番。
這天,晚飯後,呂方正在指揮使帳篷前的指揮使廣場上俯瞰著右廂士卒正在操練,看了一會兒,便覺得手腳有些發癢,正要也拿起長槍鬆鬆筋骨,卻看到呂雄跑過來,口中喊著:“將軍,丹陽有信來了,是小姐的。”
呂方聽了一愣,他出兵以來,一開始長夜寂寞,還經常想念留在丹陽的賢妻呂淑嫻,可自從認識了那沈麗娘,漸漸便把家中正妻拋在腦後了,算起來已經快有一個月沒想起來自己家中的賢妻了。“有了新人忘舊人了。”呂方心裏不禁有點尷尬,咳嗽了兩聲才接過呂雄手中的書信,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娟秀的文字,內心不禁有點慚愧,畢竟來自現代社會的自己,覺得一夫一妻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時又想起旁邊的沈麗娘,抬頭往那個方向看過去,卻看到沈麗娘轉過身去,背對著自己,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似的,微微聳動的雙肩顯得更加單薄,越發惹人憐愛。看到這般情景,呂方心裏越發心煩意亂,竟似兩個女子都在逼迫與他似地。呂方打開書信,躍入眼簾的便是妻子熟悉的文字,一開始不過是些敘說思念之情的文字,後麵便是詢問戰事進展,以及噓寒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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