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來。旁邊的田覠卻暗自點頭。
呂方想了會,說道:“如今不知錢繆使者來用意具體為何,我也拿不出什麽主意來,不如讓他們上來,待他們說出來意再做打算。”
安仁義點點頭:“也隻好如此了。”
過了會兒,錢繆使臣進得帳來,卻是個儒生,雖然麵目醜陋,但雙目有神,氣度儼然,顯然是個精明角色。那使臣卻既不行禮也不不說話,自顧一個個細細打量環坐著的宣潤二軍將佐,便如同看到珍惜之物一般。
安仁義本是一個武人,看那使臣旁若無人的自顧四處查看,卻將坐在上首的自己全然當做不存在,胸口一股無名火便竄了上來,口中罵道:“哪裏來的狂生,這般無禮,莫非潤州軍中沒有殺人之刀嗎?”下首侍立的衛士隨之同聲怒喝,數十名勇士的聲音回蕩在帥帳中,動人心魄。
那儒生倒鎮定的很,向安仁義得方向斂衽行禮道:“上首坐的可是潤州團練使安將軍?”
安仁義也不答話,隻是盯著那使臣看他的下文,那儒生繼續說道:“在下方才進營來,安將軍營壘森嚴,士卒皆是百戰餘生的猛士,帳中將佐也是一時翹楚,安將軍果然是天下英豪,隻可惜這班基業倒是錯給了主人。”
安仁義聽到這裏心頭更是怒了三分,說話的口氣反而平靜了下來,隻是語意透出一股冷意,若是熟識他性情的手下便明白這是他起了殺意的先兆:“我安仁義出身不過是代北一牧馬兒,今日執掌方麵,麾下精兵數萬,已是富貴之極,你卻這般說,是何意思。”
那儒生倒好像不知道安仁義已經有了殺心一般,笑道:“若是太平年間,安將軍這般也就快到了人臣的盡頭,好男兒不過出將入相,封妻蔭子罷了。可今日有這般景象,正是好男兒進取的時候,便是封疆裂土,流傳後世子孫也不過是一步之遙而已,將軍若隻是想持盈保泰那豈不是可惜了這番基業嗎?”說到這裏,那儒生向坐在安仁義身旁的田覠又行了一禮問道:“坐在安將軍身旁的想必便是寧國節度使田覠田使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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