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施展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折斷了沈麗娘的長劍,可畢竟肉掌抵擋不住鋼鐵鑄就的白刃,雙手還是被長劍劃傷了。
沈麗娘手中持著那柄斷劍,攔在扶著軟倒得陳允的呂方身前,緊張的凝視著眼前的強敵,持劍的右手一陣陣刺痛,心知方才陸翔擲來的短劍實在力道太猛,已經震破了自己的虎口,沈麗娘心中是又驚又怕,雖然自己方才出手已經傷了對手,但此人武功之高,應變之快,實在是生平僅見,便是那不可一世的陳允也勝出不多,也不知呂方那短毛賊平日裏做了什麽孽,這等高手平日裏便是十年也難見到一個,今夜居然一下子來了兩個,還個個都要找他麻煩。
原來陸翔出手擊傷陳允時,沈麗娘還沒弄清楚敵我,無法出手,但後來看陳允以身抵擋陸翔刺殺呂方,雖然還沒弄清楚事情原委,但也清楚陸翔乃是刺殺呂方的此刻,趕緊找了柄長劍,出手偷襲陸翔。本來依照陸翔的武功,雖然沈麗娘的劍術造詣極高,也決不至於一招便到了那麽危險的狀況,隻是陸翔方才剛剛誤傷友人,心神大亂。教授沈麗娘劍術的異人武功之中又頗多隱藏身形的招數,本就有許多刺客的成分,女子身形本就較男子嬌小,是以沈麗娘隱自陳允身後,利用陳允隱藏自己,然後從陳允身後一劍刺出,幾乎一劍便了解了陸翔的性命。
陸翔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又驚又怒,手掌上的傷口也越來越疼,不知傷勢如何,看到眼前老友生死不知,沈麗娘看方才出手,顯然上乘劍術在身,便覺得實在沒有把握殺得呂方,身處敵營也怕夜長夢多,竟一步步退出帳外,一會兒便消失在夜幕中。他畢竟是鍾鳴鼎食的世家子弟,雖然武功極高,但這等刀刀見肉的廝殺場麵見得實在太少,江湖經驗不夠老道。而且殺呂方之心極切,但那種與敵俱亡的光棍氣概還是少了點。眼下陳允已經受了重傷,已無再戰之力,沈麗娘劍術雖高,但離陸翔還有很大的差距,加之虎口震裂,十成劍術隻怕隻能施展出個六七成來。帳外的護衛也被陸翔進來時一一擊斃,陸翔手掌上的傷勢雖然看起來嚇人,其實傷勢並不嚴重,若是接著出手,隻怕呂方有今夜難逃死路。
陸翔剛離開帳外,沈麗娘便一屁股軟軟坐倒在旁邊呂方的榻上。方才雖然交手很短,但麵對陸翔這等高手,精力體力的消耗實在驚人。呂方趕緊先將陳允扶倒在自己的胡床上,接著跑出帳外叫來親兵護衛,親兵進得帳來,看到帳內滿是血跡,還有一個陌生人倒在指揮使的胡床上,都嚇得呆了,按照軍律,值夜那隊守卒隻怕都要砍頭,所幸指揮使呂將軍無恙。趕緊跑出去叫醒軍醫,燒好熱水。陳允這時臉色好了點,也不再大口吐血,低聲吩咐呂方從他懷中取出一個白色瓷瓶來,取出裏麵的白色粉末用熱水衝好給他服下。呂方按照他的吩咐給他服下後,陳允的臉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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