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他和我相交多年,武功路數清楚的很,又運內功相抗,事後立刻服了傷藥,已經好了五六分了,隻要再將養些時日便好。陸翔上次沒有得手,定然還要再來,他武功高強,恐怕隻有我抵得住,又豈能獨自在他處養傷。“
呂方卻搖了搖頭,笑道:“如果是為了這個,那就更不要麻煩陳先生了,畢竟陳先生和那陸翔是多年好友,我手下很缺你這般讀書人,就不要在這邊擔當護衛,免得傷了朋友之義,我讓親兵防備嚴密些,加上麗娘,那陸翔也未必傷的了我。”
陳允聽到這裏,心底頓時一片火熱,他就是害怕呂方老是記得他一身武藝,以劍客一類人待之,結果反而辜負了腹中學問,突然躬身施了一禮:“在下挨了陸翔一掌,已經全了與他的朋友之義,再次相見,便如同陌路人一般。既然投入將軍麾下,自然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還請將軍切莫以外人相待,便如同身邊將士一般驅策便是。”
呂方聽了一愣,轉而一喜,有這等高手護衛,這次生還的希望自然是大了不小,拱手笑道:“如此便麻煩先生了。”在心底他還是以客卿看待陳允,並沒有如同身邊將佐一般相視。那天他看到陳允寧可白挨陸翔一掌,也不願意和他交手,顯然是個重義之人,自己讓他留在安仁義那邊,固然有讓其好好養傷,不願讓其為難的想法,也有陳允和陸翔關係太密切,不願把自己的性命交在這樣一個人手上的原因。沒想到這陳允是個及其果決的人,他雖然和陸翔一般都未曾出仕,但原因截然不同,陸翔是看到如今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隻求苟全性命,拒絕了許多做官的機會,再說陸家本是丹陽大族,陸翔身為族長就算不出仕,對丹陽的影響力也大得很,而陳允就不同了,他家雖然也算當地大族,可他本人不過是疏族,相貌長的又醜陋,出仕是欲求不得。如今一旦認定呂方為明主,自然傾心投靠,莫說不過陸翔一個朋友,便是妻子親族隻怕也要殺了明誌,古人說的“殺妻求將”之徒大概便是他這類人,往深處講,他當時沒有出手將陸翔擊斃當場,也未必沒有怕呂方以為其不恤朋友之義,不敢重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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