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著了他的道兒了。”
眾將這下才明白過來,原來這越州城牆和護城濠之間有許多羊馬牆,大約有一人高,擋住了鎮海軍的視線。董真事先預料到鎮海軍會從這邊進攻,便在城牆上挖掘了十餘個突門,平日裏用土磚遮掩起來,到了緊要時候便打開用精銳突出,鎮海軍都在注意城門是否開放,所以直到浙東軍從突門出了不少人來,方才發現。
從突門衝出的浙東軍選鋒從羊馬牆後湧了出來,那些填護城濠的百姓們看到大隊兵卒挺著白晃晃的刀刃殺過來,紛紛丟下手中的草袋,柴捆,向後逃去。浙東軍立刻沿著填平了的護城濠趕了上來,督戰隊的武勇都士卒想要上前廝殺,卻被那些逃竄的百姓衝的隊形大亂,那些出來突襲的浙東軍都事先穿了鎮海軍的衣甲,之間隻用右肩上裹著的一塊白布區分,鎮海軍一方又被衝亂了陣型,和百姓和敵軍混作了一團,頓時分不開敵我,被殺了個搓手不及,有的甚至自相殘殺起來。這時,越州城北門大開,吊橋也放了下來,一彪人馬殺了出來,正是董真的親兵精銳——“解煩都”。這解煩都本是三國時吳主孫權的精銳部隊之名,取其為主上解煩之意,董真在浙東軍中選拔精銳敢戰之士,平日裏厚其饗給,倍於常軍,兵甲也尤為犀利,對敵則用其先登,端的是十分厲害。
趙引弓看到局勢突變,心底也有些惴惴不安,暗想:“莫非今日鎮海軍便要敗在這裏了?”他清楚錢繆分兵兩處,一處在杭州抵禦淮南兵南下,一處在顧全武手中圍攻越州,互為犄角,精銳泰半在越州城下,若是這裏一敗塗地,留在杭州的錢繆一軍必然必然獨木南撐。一時間數十個念頭在自己腦海中劃過,是倒戈殺死顧全武投向董昌,還是趁局勢尚未大敗,自己領兵退回明州,發動兵變奪取刺史之位。正猶疑間,猛然聽到顧全武吼道:“武勇都士卒聽令,如有衝撞陣型,不遵軍令者,不分敵我,一律射殺。”
旗下牙兵趕緊大聲將顧全武的軍令傳遞下去,方才彷徨無主的士卒們聽到行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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