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米裏麵很多就是黴爛的陳米,還摻了很多沙子,據說是越王身邊的佞臣小人從中間撈好處,這時值夜的隊正走了過來,罵道:“你蹲在這裏幹什麽,小心武勇都的人摸上來,砍了你的腦袋。”
“呸呸,你這麽說也不怕晦氣。”隊正是那哨兵自小的玩伴,平日裏關係就不錯,現在又是深夜,左右無人。那哨兵抱怨道:“連飯都不給吃飽,還讓不讓人活了,我家裏養牛不給吃飽,犁地都不賣力氣。越王這般小氣,連我們當兵的口糧都要克扣,我看這越州城要完。”
隊正聽了,嚇了一跳,低聲罵道:“你這殺才要作死嗎?擾亂軍心可是死罪。”
那哨兵卻滿不在乎:“怕個毛,這裏左右無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隻要你不去告密,有誰知道。”
隊正左右看了看,的確城頭上空空蕩蕩,走到另外一邊看了看,守門的校尉在城門樓下的門洞裏睡的正香,本隊的同伴們也離得遠,不虞擔心被旁人聽懂啊,轉過身訓斥道:“你這大嘴巴的臭脾氣,遲早要惹來禍患,我們當兵吃糧,給哪位將爺當兵不是一樣,偏生的你那麽多廢話,以我看,早一天鎮海軍打下越州,說不定還好些。”說到這裏,從懷中摸出半塊餅遞給那哨兵說:“快些塞住你的鳥嘴,省的等會被校尉聽見了,拿你去穿箭遊營。”
那哨兵本來晚飯就隻吃了個半飽,這時候見到吃的,趕緊一把搶過塞到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著謝話,一不小心倒噎住了,這城樓之上一時間又找不到飲水,隊正趕緊在他背上一陣猛拍,好不容易才咽了下去。隊正禁不住又是一陣斥罵,那哨兵也不著惱,忝笑著:“也好,就算等會死在那武勇都手下,起碼也是個飽死鬼。對了,這餅哪裏來的?”
“董真將軍昨日將家財盡買,換來些糧食,分給各營,我也就分到點,你別到處亂說,夠我們倆活到城破了。”
哨兵聽了大喜,趕緊連連點頭,發誓詛咒絕不泄露出去,隊正見對方吃完了,正想離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