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團暗叫不好,心知自己求成之意太過明顯,露出了破綻,幸好眼前不過是個守城校尉,若是董真那等精細人,那就麻煩了,趕緊解釋道:“我在敵營時間久了,不知越州城中情況,若是董少將軍主政那就好了,我是想那湯臼是越王身邊心腹,讓他代為通傳,也好少些麻煩。再說那湯臼心胸狹隘,我這般買個好與他,省的他因為獨自逃生,猜忌我等懷恨與他,將來免得遭他的毒手。”駱團口中說著,手底往劉無病手上一握,一塊金餅便已滑到對手手中。口中說道:“我有封書信請帶我交給那湯臼,麻煩則個了,無病兄弟費心了。”劉無病手中多了冰涼的一塊,心裏一驚,微微一掂量,怕不有二三兩重,臉上的笑意更是多了三分,沒口子的說駱將軍思慮深遠,非我等小卒所能比擬,這次大難不死,將來定要高升,拍著胸脯說定要為駱將軍把信帶到,說著便轉身快步離去。駱團看著的劉無病的背影,兩眼之中滿是怨毒之色:“董少將軍才是主事之人,哼,董真,我駱團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湯臼府中,已經是清晨時分,湯臼躺在床頭,他剛剛才從越王府上回來,昨夜又是一次長夜之飲,喝得爛醉的董昌不知又被什麽觸怒了,將平日裏十分喜愛的一名侍妾用青銅酒爵砸死。隨著戰事的越來越糟,越王的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壞,經常無故殺人,不要說婢女仆役,就是像湯臼這等先前十分受寵的近臣也覺得戰戰兢兢,隨時都有殺身之禍。
湯臼躺在榻上,昨天他喝了很多酒,按說一回來就應該睡的很死,可偏生頭疼欲裂,口也渴得要命,怎麽也睡不著,隻得喚來婢女送了些熱湯上來,喝了點才覺得好了些。婢女退下後,他正想躺下,無意間看到一旁的銅鏡,便順手拿過來看看自己前些日子被董真打傷的臉愈合的怎麽樣了。
湯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銅鏡照的並不清楚,不過還是可以看出比前些天是好多了,傷口都已經愈合,腫的的老高的額頭和腮幫子也消腫了。可鏡子中的那個自己顯得又是疲倦又是醜陋,平心而論,湯臼皮膚白皙,身材修長,按照當時的審美觀來說是個十分英俊的美男子,他能夠得到董昌的寵信外表也占了很大的原因,他自己本人也十分講究修飾穿著,可銅鏡中的他眼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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