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聽到底說了什麽,好一會兒方才靜了下來,聽明白的人看著駱團的眼神都滿是厭惡鄙視之意。軍中漢子最重袍澤之意,畢竟戰場上刀槍無眼,能托付性命的隻有身邊的袍澤兄弟,駱團這般作為最是犯了軍中忌諱。
古人說:“千夫所指,無疾而死。”城門口那百餘人都是久經戎行的老卒了,那充滿厭惡和殺意的目光聚焦在駱團身上,縱然駱團也是刀鋒上舔血的漢子,也覺得內心裏一陣陣的發虛,雖然沒有回頭看,他也可以感覺到身後的那七八個心腹也都腿肚子在發抖,心中暗自慶幸這次來挑的手下都是在那次殺胡雲時下過手,手上都有血債的人,否則若是有人撐不住了,跑出來將自己在鎮海軍營中的作為抖出來,雖然這些人並不清楚真正的機密,可以董真的精細,定然能感覺到什麽不對來,隻怕自己那時想得個痛快死都是一種奢望。
駱團正思忖間,猛然人群中爆發出一個聲音:“這等狗賊還留他作甚,宰了他!”
頓時人群一片應和之聲,有的說給他個痛快死是便宜他了,要活剮了他,有的說要活活燒死。許多人已經拔出腰刀圍了過來。
事到臨頭,駱團反而不怕了,並不理旁邊眾人的喝罵聲,昂然對著董真說:“少將軍難道不想聽聽末將為何要這般做嗎?”
四周圍著的守城士卒頓時爆發一陣罵聲,先前城頭那隊正的嗓門最大:“還能為什麽,貪生怕死罷了,老子方才就不該讓你上來,半空中就該砍斷繩子摔死你這個狗娘養的。”
“那我今夜又為何要冒險進城呢?那天的事情有萬人圍觀,又豈能瞞得過去。我駱團又不是傻子,跑回來找死嗎?”駱團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特別的刺耳,四周近百人的斥罵聲也不能掩蓋。
董真雙手下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四周守城士卒很快便靜了下來。駱團看在眼裏,心裏又是一陣酸痛。董真上前一步,盯著駱團的眼睛問道:“好,我就聽你的解釋,不過你放心,我董真治軍一向依照軍法行事,縱然論法你該死,也給你個痛快,不受那些零零碎碎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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