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巴巴的回答:“這些事情我可都是按照大王的意思辦的,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再說聚斂的財物也都大半在大王的府庫中,董真那麽聰明的人不會不明白吧,再說大王還在,有大王護著我,莫非董真還敢傷我不成?”
駱團聽了湯臼的回答,被氣得大笑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指著湯臼苦笑道:“湯臼呀湯臼,你怎麽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你想想,董真他是知道你做的都是大王所授意,可你不是更好的替罪羊嗎,再說大王可沒有讓你當時做的那麽絕呀。”說到這裏,駱團走到湯臼旁邊,低聲說道:“現在越州城中兵權大半都在董真那廝手中,此人又素得軍心,如今大王整日痛飲無度,濫殺無辜,滿城皆有怨尤之心,隻怕董真振臂一呼,應者雲集,不要說是你區區一個湯臼,便是大王也一起殺了又有何不可。”
“什麽,他敢弑父。”湯臼被駱團的話嚇得呆住了。
“有什麽不敢,董昌他篡號本來就是人人得以誅之的國賊,董真殺了一來可以說是撥亂反正,大義滅親,二來可以割據浙東,自為人主,豈不遠遠勝過了現在在別人手下,事事還要仰仗他人。”
“可大王是他的從父呀,百年之後這位置不是他的還能有別人嗎?”湯臼的聲音越發無力,他的心裏還有一個聲音在讚同著駱團的話,在內心深處他也覺得額如果在那鍾情況下,自己也會這麽做,隻不過這個想法太可怕,他自己也不敢想而已。
“不過是從父而已,就算是親身父親又有何妨,太宗皇帝弑兄屠弟,若是高宗不從,隻怕連也放不過吧,自顧帝王家無父子情,何況不過是從父而已。”駱團的話語越來越堅定,湯臼頹然坐在地上,滿臉都是絕望之色,口中喃喃的問道:“這可如何是好,今天上午廷議時已經同意了董真的決定,如今他兵權在握,大王也無法製住他,看來我隻有閉目等死了。”
駱團蹲下身去,靠近駱團的臉獰笑道:“那也未必,他董真不給我們活路,我能救跟他拚死一搏,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不過這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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