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當麵之敵,末將敢不竭忠盡智;可今日王將軍詢問之事,涉及淮南諸軍,非末將所敢多言,以在下淺見,王將軍也有些逾越了。”呂方這一席話,給了王茂章一個軟釘子,意思是你王茂章不過是一個前營兵馬使,如果是你問我如何攻打前麵的西陵鎮海軍,那我自然必須回答你,可現在你問我鎮海軍即將有大隊援軍趕來,該如何應對,那就涉及到這邊幾部分淮南軍的配合協調問題了,那就不是我呂方一個小小莫邪都指揮使所能夠說的了,你王茂章問這個也超出了你的職權範圍了,這至少是安仁義得事情,我呂方是安仁義得行軍司馬,可不是你王茂章的行軍司馬。
自從呂方被歸到王茂章麾下以來,一直都低調的很,不要說對王茂章,就算是對其手下地位低於呂方的人也是恭謹的很,沒想到今天呂方一下子給了王茂章一個不大不小的軟釘子碰。王茂章的臉色頓時由黑轉紅,由紅轉紫,顯然已是怒極,兩廂的王茂章將佐紛紛出言斥罵,有的性急的都已經手按刀柄,隻等上麵一聲令下,便要白刃相見了。王佛兒幹脆一把把呂方扯到自己身後,準備護著呂方殺出帳外。一時間軍帳內劍拔弩張,眼看一場火並便要開始了。
這時,上首的王茂章喝道:“混賬,還不快都給我閉嘴,想造反了嗎?”下麵的將佐們這才悻悻的收起兵器,閉嘴回到自己位置上。王茂章這才對呂方問道:“既然呂將軍不願意和我說,那明日我們便一同前往宣潤軍老營,你說與安都統聽吧。”話說到這裏,王茂章臉色如鐵,顯然是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心中的怒氣,也不在多話,自顧起身往帳後去了,軍議便這般不歡而散了。
呂方一行人回營的路上,陳允看呂方愁容滿麵,顯然腹中有心思,便上前問道:“將軍莫非擔心那王茂章心懷怨恨,找機會報複。”
呂方搖了搖頭,道:“那倒不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擔心也沒用,我發愁的不是這個,卻是如何把這千餘將士帶回丹陽。”
陳允聽了笑道:“縱然那顧全武盡得董昌資糧甲杖,軍力大振,與淮南軍相較,勝負也不過五五之數,將軍也太悲觀了些吧。”
“若是楊王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