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棄,跟我一起走吧。”
正說話間,四五個醉醺醺的軍漢走過來,他們大概是方才那被殺的都長的同僚,手中拎著酒壺,看到那女子便淫笑著圍了過來,口中夾雜著汙言穢語詢問那都長的去向。
那女子見狀,驚慌到了極點,心知隻要一個回答不對,便是殺身之禍,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名軍漢突然跌倒在地,原來是被那都長的屍首絆倒在地,定睛一看,竟是自己同僚,本還以為是醉倒了,隨手一摸臉上,已經涼透了,那漢子也是久經戰陣的人,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十分的醉意早就去了九分,拔出腰間橫刀,向那女子殺去。
自生跳起,手中的木棍前端已經點在那軍漢的膝蓋內側,那地方沒有盔甲遮蓋,那軍漢立刻慘叫著倒在地上,一旁他的同伴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回事,但見同伴被襲,也都拔出腰間橫刀,撲了上來。
可他們都已經喝得七八分了,十分的武藝也使不出三分來,那自生的棍法十分厲害,和世上尋常流傳的棍法大不相同,雙手握住棍棒的中段,那根棍棒舞的如車輪一般,將上半身護的嚴嚴實實,偶一出手,全是點、刺二字訣,倒好似是槍法一般。擊中的部位要麽是咽喉、眼睛等盔甲遮掩不住的地方,再就是肩、膝、踝等關節脆弱部,不一會兒,那些軍漢就要麽死去,要麽就失去行動能力,在地上翻滾呼痛。
自生打翻了所有對手,快步跑到窩棚裏,出來時手邊已經拿了幾件衣服和半袋米,一匹布,走到那女子身邊,將衣服扔在女子身旁,說:“快走,等會來的人多了,便走不了了。”
那女子眼見這般情景,一咬牙竟就在自生麵前放開那塊破布,拿起衣服穿了起來。隻見那女子皮膚白皙,身材曼妙,豐滿的胸脯隨著身體的起伏顫抖,如同一對白兔一般,若是呂方在這裏,定然要驚呼:“至少是36d,不至少是36e。”
自生雖然不過是個未解人事的少年,看到這般情景也不禁覺得口幹舌燥,小腹一股熱火湧了上來。
女子換完衣服,在自生麵前斂衽行了一禮道,“妾身名秀蓮,至於家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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