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卻奪去了那兩名追兵的恩賞,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那兩人看到秀蓮也沒在意,秀蓮逃走後,心知亂世中,自己的美色隻會惹來禍患,便用泥土在臉上塗抹的烏七八糟,一頭亂發披了下來,身上也披了件男人穿的寬袍,掩住了麗色和火辣的身材。隨便看過去,便如同路邊隨處可見的逃難老嫗沒什麽區別。可隨著自生越走越近,一名親兵突然咦了一聲,捅了捅身邊同伴問道:“你看那少年身上是什麽衣服?”
身邊的同伴聞言仔細一看,卻是吃了一驚:“這不是鎮海軍的服色嗎?”
兩人心頭頓時起了疑心,畢竟這個打獵的地方便是鎮海軍和莫邪都的敵我交錯地帶,如果碰到敵軍遊兵絲毫也不奇怪。雖說這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但這亂世這個年紀當兵的也不奇怪,加上看他體型和擲石的功夫,說不定還有些武藝,此刻主帥呂方便在身後,出不得半分差錯。
想到這裏,兩人對視了一眼,這兩人雖然為了那射術第一,掙得不可開交,但此刻已經分清楚了輕重緩急,立刻便有了默契。並排向那少年走去,隱隱之間已經對那少年形成了左右夾擊之勢。
自生已經撿起了野雞,他在山中轉了十來天,除了秀蓮之外,半個生人的麵孔也未曾見過,此時見了這兩人,覺得分外親熱,尤其是這人爽快的將野雞還給了自己。加上上山時,兩人跑的匆忙,兩人身上都無半點鹽巴,這十幾日下來,口中已是淡的受不了了,正要開口問此處是哪裏,哪裏可以買到鹽巴。哪知道那兩人臉上笑得開了花,一走進,便拔刀出鞘,一人砍頭,一人看腿,劈頭蓋腦的殺了過來。
這兩名親兵都是身經百戰,極有勇力的漢子,雖未開口商量,出手時卻跟事先合練過一般,一人砍頭,一人砍腿,便如同一個四手四腳的漢子一般。不過那兩人害怕這少年不過是敵軍的前哨,砍死了便無處詢問軍情。是以砍頭的那人用的是刀背,想要敲昏了便是,砍腿的也隻是想要砍傷了對方,讓其無法逃走,至於後麵的那個女人,這兩人根本就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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