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一個人打殺了一名都長,還有五六個軍士,可你不過是個還未長成的少年,手中又隻有一條棍棒,這叫我如何相信的話,你這定然是誆騙我等。”
自生聽了王佛兒這般說,倒急了起來:“未長成又怎麽了,隻有一條棍棒又怎麽了,不要看你個頭大,你鬆開繩索,照樣打趴下你。“
“哈哈。”圍觀的親兵們聽到自生這番話,不怒反而轟然笑了起來,倒把自生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呂方手下,如論單對單,武功自然那是陳允第一,可如論破陣斬旗,陣上廝殺,就算是在整個宣潤軍中,王佛兒都是數得著的,自生說憑借一條棍棒就能把王佛兒打趴下,那二十多親兵隻當他失心瘋了。
這時,方才那名軍士跑過來,在王佛兒耳邊說了幾句。王佛兒聽完,臉上又和藹了幾分,他出身流民,平生最恨的就是欺淩幼小,當年在流民軍中,隻有他的那一隊流民沒有拋棄老弱,如今看到這少年不畏強暴,扶助弱女,心底那柔軟的一塊倒是感動了起來。
“來人,把繩索解開,把這少年給放了。”
軍令如山,立刻就幾名軍士走過來解開繩索,還將那些銀錢還給了自生,隻少了那塊腰牌。自生疑惑不解的揉了揉被勒疼了的部分,鬆了鬆筋骨,看到物件裏少了腰牌,大聲問道:“我那塊腰牌呢,你幹嘛拿去了不還給我。”
王佛兒也不動怒,答道:“這塊腰牌就不還給你了,這裏已經是淮南軍地界,免得讓人誤以為你是鎮海軍帶來麻煩。”
“不怕,那塊腰牌上燙了金,還值幾個錢,再說若不是你們人多,還有弓弩,今天我也未必被你們所擒。”自身畢竟年齡還小,不經意竟說出這等話來。
親兵中頓時嘩然,兩名同僚被打成這樣,看樣子統領竟要將其放走。這少年說話還這般狂妄,這叫他們如何忍得下去。一人走到王佛兒麵前,正是徐二,他身為親兵隊隊副,此次也有同行,稟道:“這少年如斯狂妄,若是今日不教訓他一番,他又哪裏知道天高地厚,將來如在外麵說什麽一人打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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