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你倒是給句話吧。”
呂淑嫻和呂方做了快十年的夫妻了,倒是立刻猜出了七八分呂方的意思,拍了拍哥哥的大腿,道:“大哥,莫要催,讓呂郎慢慢說,這麽多年你還不知道他那個脾氣,不想清楚半個明白話也是不會給的。”
呂之行倒是明白自己這個妹妹的本事,呂家族長常常喟歎呂淑嫻是個女兒身,不然光大呂家門庭的定然是她,越是閉上嘴緊緊盯著呂方在那裏皺著眉頭苦思。
屋內三人正談話間,門外翩然走進一名女子來,在三人麵前放下一杯熱茶來。呂之行喝了一口,隻覺得一股暖意從小腹直升到腦門,說不出的舒服,原來竟是一杯驅寒的薑茶。一看那方才送茶的女子,眉目如畫,肌膚勝雪,乃是極少見的國色,卻是沈麗娘。那呂之行以為這女子乃是妹子的新收的侍女,隨口對呂淑嫻取笑道:“妹子這侍女好生要得,卻不知留在自己身邊放心不放心,也不怕任之看著眼饞。”
呂之行這話剛一出口,便覺得屋內氣氛一下子冷了起來,那女子雪膚帶暈,倒好似有些嗔怒,呂淑嫻臉上倒沒什麽變化,可從突然捏的發青的手指關節來看,內心深處已是惱怒之極。對麵的呂方臉上好似被當場打了一個耳光一般,過了好一會呂方才咳嗽了一聲,道:“之行莫要說笑了,這位乃是麗娘,我新納的平妻。麗娘,還不向呂兄弟和淑嫻見禮。”呂方後麵這半句卻是想沈麗娘說的。
呂之行卻被呂方這番話給驚得呆住了,連沈麗娘在他眼前斂衽為禮,也忘了回禮,渾然沒看見麗娘臉上閃過一陣怒色。待到麗娘正要在呂淑嫻麵前行禮時,呂淑嫻卻突然淺淺一笑,一手伸手扶住麗娘,順手牽著麗娘坐到自己身旁道:“妹子怎的生的如此端麗,連我這女子見了都憐愛非常,何況老奴。你我今後便如同姐妹一般,共同扶助夫君,又見什麽禮,倒顯得生分了。原先我就寫信給呂郎說,像妹子這等佳人,怎能虧待了,女人總是要有個歸宿的,總算他還不傻,妹子這等佳人,錯過了,看他到那裏再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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