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編戶中的小民又少不了縣令大人半塊肉,可那些團結兵幾乎全是那些將吏的蔭戶部曲,他們若是都來練兵,誰來打理將吏家中的田畝。更不要說那副將幹脆將其中的強健勇武者直接編入武勇都軍中,這不是明目張膽的侵吞他們的部曲嗎?一時間,安吉縣中的縣宰、都尉等人個個臉色都是黑黑的,滿是對鎮海駐軍的怨氣。
安吉縣城外,戒備森嚴,城牆的薄弱緊要處都已經修繕完畢,守軍也是戒備森嚴,那天正是趕集的墟日,四鄉的百姓一個個在城門口等待檢查魚貫而入,排起了好長一條隊,若是呂方在這裏看到了,定然覺得分外親切,頗有當年買房子等房號的感覺。
“這許再思倒是有些本事,這安吉縣城都讓他搞成一座細柳營了。”說話這人身著僧衣,頭帶鬥笠,聲音沉厚有力,卻是高奉天,隻見他恢複了昔日打扮,臉上神采飛揚,儼然一副有德高僧模樣。
“你莫要張他人誌氣,若是義父領兵,十座這安吉城也踏平了,也不知道那呂方腦子怎麽想的,要攻打湖州,卻把義父那等英雄留在丹陽。”高奉天身後那人不服氣的反駁道,隻見他雖然骨架不小,不過顯然還未長成,最多不過十五六歲年紀,卻是已經拜王佛兒為義父的自生,他對王佛兒的勇力佩服之極,言語間倒是對呂方頗有不滿之意。
“小孩子懂得什麽,呂將軍乃天下英雄,你義父固然勇武絕倫,也不過是方麵之任罷了,等會兒入城時可莫要多言,否則那可是殺身之禍。”高奉天笑著反駁道,眼看兩人已經快走到門口了,趕緊警告了自生兩句,一把抓住了自生的胳膊。那自生掙紮了兩下,可高奉天手跟鐵鑄的一般,雖然心中不滿,也隻得閉嘴忍耐。
兩人走到門前,守門校尉詢問了幾句,高奉天和自生都是三吳人氏,高奉天為僧時更是走遍了江淮之間,至少可以說六七個地方的方言,對於南方各地風土人情更是了如指掌,答得毫無破綻。可那校尉看眼前這僧人身形魁梧,氣度非凡,顯然並非尋常遊方僧人,更重要的是他們二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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