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樁事,就是完成兩浙內部的重新洗牌,將自己的勢力從區區杭、蘇、越數州擴張到整個兩浙地盤去,讓自己這個兼領兩浙的名義成為事實上的。而楊行密就不同了,近十年的淮南爭霸戰固然讓淮南民生凋敝,但也將所有的舊勢力全部一掃而空,擔任各州刺史團練使的都是楊行密的手下,楊行密對淮南各州的控製要比錢繆控製兩浙強大的多,這也是為什麽,淮南被擊退後,顧全武奪回蘇州後,就沒有繼續進攻潤、常二州,要知道潤州乃是唐代江南西道的治所,丹陽縣更是江東鎖鑰,無論是由廣陵進取東南,還是由杭州北上廣陵,西取金陵,都必經此地。乃是內部不穩,無力出兵進取。是以呂方才敢派兵騷擾,他是吃準了鎮海軍不敢大舉出兵越過天目山脈,攻打宣州。一旦戰事持久,倒黴的可就是自己這些湖州本地豪族,無論是征集團結兵分點駐守,還是增加當地駐軍,倒黴的都是自己,想到這裏,高昂就覺得眼前這個言笑晏晏,風度絕佳的了空禪師分外的可惡。
“既然如此,大師為何冒險來這裏見在下呢?”高昂耐住性子,他也知道此時越晚開口越占便宜,隻是底牌被對方看得一幹二淨,就算讓對方漫天開價,自己也隻能認賬。
高奉天臉色一整,從懷中取出一份帛書,遞給高昂。高昂滿腹懷疑的接過帛書打開一看,卻是一份空白官職告身,職位乃是安吉縣宰,他仔細檢查了會,這告身製作精細,官印清晰,看樣子並非偽造的,不過如今兩浙將吏已經上書朝廷要求讓錢繆兼領兩浙,朝廷諒無不許,了空這份告身肯定不是來自錢繆那裏,那這個又有何用。想到這裏,高昂不禁抬頭疑惑的看著高奉天。
“如今淮南楊使君已經命鄙主呂任之繼任湖州刺史,這便是呂將軍所發的官職告身,有這告身在手,將來若是淮南軍重來,高施主一家也是泰山之靠。”
高昂又仔細的打量了下那封告身,隨手丟到一旁道:“如今淮南新敗,宣武大軍壓境,楊行密熬不熬得過今年都說不定,這空頭告身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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