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心用兵,你便多了這麽多事情,待我十日內拿下這安吉縣城,在縣衙內好好炮製你。”說到這裏,呂方的右手突然輕輕的麗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臉上笑的頗為淫邪起來。
沈麗娘頓時又羞又窘,一張白玉般的臉龐頓時紅到了耳根,看到四周的親兵護衛們一個個雙目直視前方,好像對方才的情景未曾見聞一般。這才覺得耳根如同火燒一般,不禁低下頭去,低聲啐道:“你這人就會欺負我。”轉身向後麵退去。
呂方看著麗娘的背影,臉上的已經滿是苦笑:“若是十日內進不得安吉城,隻怕便就再也進不了了。”
安吉縣城中,滿是一片慌亂的景象,士卒們正催趕著民夫將礌石、箭矢等守城物質送上城頭,除了朝向烏程縣方向的東門意外,剩餘的兩座城門都用土袋大石堵實,為了利於兵力調動,接近城牆三丈距離的房屋正在被全部拆除,房屋的主人號哭之聲直上雲霄。鎮海軍士卒們正成隊的在街道上巡邏,幾顆血淋淋的首級掛在縣衙門口的木杆上,那些是趁亂打劫的無賴漢子,按照許無忌的命令,有敢於作亂者一律斬首示眾。城中一片圍城中的慌亂模樣。
安吉縣的強宗豪右幾乎全部住在東邊的銅駝巷,用現在的話說,那邊是uppertown,此時街道上空無一人,連條狗都沒有,家家門戶緊閉,這裏不像城中其他地方那般哭爹喊娘的亂景,可若是仔細觀察一下,一股肅殺的氣息能透到人骨子裏去。高昂家中,高朋滿座,若是熟識安吉縣情況的人,便會發現,安吉縣中的本地縣宰、都尉、主薄等頭麵人物,幾乎都在這裏,就算不在的,也有極親信的子侄在場,座上人一個個神色凝重,顯然正在討論十分要緊的事情。
“列位可曾知曉,這安吉城的三座城門,除了東門外,已經全部都用土石堵死了。”說話的是個皮膚黝黑的漢子,此人姓牛,是城中都尉,縣中的團練兵都是他指揮,平日裏和鎮海軍打交道的最多便是他,此刻臉上不滿之色溢於言表。
“什麽,那我等城外的田宅豈不是都任憑淮南賊糟蹋了,今年新收的糧秣在我莊中還有近千鬥呀,這豈不是全部都白白打水漂了。”接過話頭的卻是一個白臉胖子,說話時一臉的肥肉不注顫動,好似有人在割他身上的肥肉一般,肉痛之極。原來此人乃是湖州長吏李哲的胞弟,名叫李明,那李哲的田宅大半都在安吉縣內,此人便縣中任一閑職,打理田莊事業。
“這等亂世,能保住家人安康就不錯了,昔日黃賊如長安時,天街滿踏公卿骨,你還在這裏關心穀帛。還是多花些心思守城吧,性命都沒了,有再多財物又有何用?”出言搶白的卻是那都尉,他平日裏便以武人自居,頗為瞧不起這胖子貪吝的很,此刻忍不住出言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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