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你身上信件幹係重大,切切要親手交給高縣宰本人方可。”
高尋趕緊連連點頭,高奉天揮了揮手,身後的親兵遞過來一個皮袋,高奉天隨手接過,遞給高尋,笑道:“這次你出城立下大功,這些是呂刺史賞賜給你本人的,回去後告訴你家主人,好生做事,勿憂富貴。”
高尋接過皮袋,約有一斤多重,心中暗想:“這呂刺史好生奇怪,天下間哪有把銅錢用皮囊裝,而不用繩索串起來的,不過這一袋錢加起來也不算少了,倒不算小氣。”趕緊躬身長揖謝恩。
高奉天揮了揮手,吩咐他好生歇息,過會兒讓這幾名親兵們送他回城,說完後便帶著他們轉身出帳了,留下高尋一人。待到眾人離去後,高尋打開皮袋,立刻好似當頭挨了一棒,一屁股坐在地上,那皮囊也掉在地上,囊中的東西滾落出來,散落滿地,竟全是各種各樣的金首飾、碎金塊。在陰暗的帳篷中顯得格外耀目。
安吉縣城,東門內鎮海軍兵營,許無忌坐在胡床上,臉色陰沉。自從若溪河邊一戰他回到城中後,城中的氣氛便變得奇怪起來。雖然城中的團結兵和民夫按照他的命令,將西、北兩道城門都用土石堵塞起來,拆除城牆邊的房屋,輪流上城堅守。可是那些豪強們一個個都整日裏躲在銅駝巷的家中,他們的宅院也都戒備森嚴,好似在防備著什麽似地。自己發信召集他們一起商量守城之策,可是突然一下子他們個個都稱病,隻拍了幾個無足輕重的子侄過來,顯然是敷衍了事。那些在城牆上守衛的團結兵也經常十個八個聚成一團,竊竊私語,待到擔任監督職責的鎮海軍士卒走過來時,便散開了,十分蹊蹺。他也知道守城之道,首在心齊,這些本地豪強家產田宅皆在城外,若是己方野戰不利,困守城中,必然首鼠兩端,和城外的敵軍暗通款曲,可此時自己也隻能裝聾作啞,畢竟那些豪強家小都在城中,應該不會買城,若是自己撕破了臉,反而把他們全部逼到對手那邊去,豈不是適得其反,如今之計,隻能等叔父援兵趕來,隻要形勢翻轉過來,自然那些人也會老實了,那時再收拾他們不遲,可叔父的援兵什麽時候才會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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