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的事情一件件書都道出來。他自祖父起便是高家家奴,自己更是高昂的奶兄弟,平日裏在家中高昂待其尤為特別,並不以尋常仆役相待。他知道件事情關係高家上下百餘口人的性命,被關押在軍營中時,痛悔非常,此時哭喊道:“小人無能,被那許無忌抓住,連淮南軍的回信也被他搜出來了,壞了主人的大事,那時本就應死去贖罪,隻是還想要帶了消息回來,如今消息帶回,還請主人知罪。”說到這裏,高尋連連磕頭,額頭流出的鮮血和眼淚交織在一起,糊的滿臉都是,看起來頗為怕人。
高昂聽完高尋的話後,躬身將其扶起道:“說什麽治罪不治罪的,這次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差事,你能活著回來就是萬幸,差事辦的好不好那是天意,罰你做什麽,來來來,好生坐下歇息歇息,我還有些不明白的事情要問問你呢。”說罷,高昂又詢問了高尋幾個問題,問完後一個人站在那裏細細思量,臉色變幻無常,身邊的人也不敢出言打攪了他的思緒,過了半響,高昂自忖道:“這許無忌倒是好大的氣量,竟然效仿曹操燒信收心的作為來,我平日裏以一介武夫相視,倒是小看了他。”(高昂所說的曹操燒信收心,乃是官渡之戰後,曹操在袁紹營中發現了一大批先前己方部下寫給袁紹的效忠信,曹操並沒有依照手下謀士的建議,將那些寫信的部下一一治罪,反而公開講信件全部燒掉,以示不再追究此事。曹操對眾人說:“當初以袁紹之強,孤尚難以自保,何況眾人呼。”於是曹操手下無論是寫信還是沒有寫信的,都對曹操心懷感激,出死力為其征戰。)
高昂想到這裏,逐漸放心下來,想來許無忌也想到如果將自己治罪,隻怕寒了本地勢力的心,索性便將此事抹過去,當做淮南軍的離間之計,不過想到那呂方的心機好不深沉,自己想在他身上行那兩全之策,當真是與虎謀皮,差點便將自己一族性命都填入其中,這等亂世,無論是何人,性命當真是如同亂草一般,半文錢也不值,高昂喟歎了一會,便吩咐手下小心守備,自己便回家休息了,他那幫部下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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