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西門,彈壓可能出現的亂兵。想到這裏,許無忌猛然握緊右手,仿佛將眼前的高家宅院握在手中捏碎。“來人,傳我的軍令,斬下高昂首級者,賞帛百匹,我要將這狗賊的首級漆成我的溺器。”
許無忌話音剛落,高家院門處猛然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是一片慘叫聲,原來不知何時,院內的守兵將一具盛滿沸油的大鍋抬上了院門上的箭台,趁攻城錘在撞擊院門的時候,猛的往下一倒,方才的巨響便是那大鍋落在地上的聲音。那攻城錘上因為時間匆忙,隻頂了塊木板,連牛皮都沒蒙上一塊,滾燙的沸油從木板縫隙流下來,頓時燙傷了不少人,緊接著從箭台上又扔下火把,火焰“嘭”的一聲竄了起來,躲在木板下推動攻城錘撞擊院門的鎮海軍士卒立刻變成了一個個“火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滾掙紮,徒勞的想要撲滅身上的火焰,場中彌漫著人肉被燒灼的焦香味,讓人作嘔,高家院內爆發出一陣歡呼聲,鎮海軍士卒看著這一切,雙腳仿佛被黏在地上了,前進不得。
正當此時,突然一人衝到攻城錘前,不顧箭台上守軍的箭矢,拚命撲打著攻城錘上的火焰,一邊撲打一邊大喊:“吾輩自起兵以來,破城何止百十,今日又豈能為此所困,男兒生死有數,份當今日死又豈能拖至明日。”那攻城錘本是木質,又澆了油,更是燒得迅速,將四周照的如同白晝一般,兩邊人看的清楚,正是許無忌,鎮海軍士卒看到主帥如此英勇,士氣頓時大漲,一湧而上,一部分用盾牌遮擋箭台上的箭矢,一部分用沙土撲擊火焰,箭台上的守軍也拚命射箭,可進攻一方的士卒如同瘋了一般,有的人身中數箭還是拚死不退,不過一會兒功夫,竟將這火焰撲滅了。鎮海軍趁勢推著攻城錘猛撞起院門起來,隨著一下下的撞擊,院門逐漸變形,破碎,眼看鎮海軍就要攻進來了。
高家宅院內,此刻卻是一片死寂,挨著牆邊躺著十餘條漢子,他們都是已經苦戰半宿,傷勢沉重不能複起的人,高家所有還能站著的男人都手持兵器,站在院門口,準備做最後的抵抗。高昂肩上纏了塊白布,這是他方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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