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催促著手下士卒挖掘壁壘,好打開另外打開一條通道讓外麵的大隊士卒衝進去。壁壘內部的戰鬥已經僵持起來了,裏麵能夠攤開的戰場就那麽大,再往裏麵也不過是擠成一團,後麵的援兵怎麽也到不了前麵去,更何況就算能添兵也不過是一點一點的,不過是兵家最忌諱的“添油戰術”,若是一個不小心,被對手反推過來,隻怕在牆下擠成一團,那就糟糕了。眼看時間一點點流逝,鎮海兵的援兵隨時都有可能到來,陳五都恨不得搶過鋤頭親自動手起來,難道這次進攻就要這般半途而廢了嗎?
正當陳五在那邊急得火燒眉頭的時候,突然聽到裏麵一陣“敗了、敗了。”的喊叫聲。如同三九天裏一桶冰水頭頂上澆下來,陳五頓時呆住了,他是打了十幾年仗的老行伍,壁壘內部喊聲裏那股敗軍的狼狽感覺決計是錯不了的,可這壁壘尚未打通,裏麵的空間有限,就算把援兵派進去,在亂了秩序的敗兵衝擊下,也不過徒增死傷罷了。可惜先前衝進去的那一都精兵呀,都是自己一個個挑選出來的好漢子,一想起在淮上、宣州將他們打熬成軍的辛苦,陳五的心就跟刀割一般的疼,至於兵敗後自己的得失倒早拋到一邊去了。
正當陳五彷徨無計的時候,一名親兵從壁壘上連滾帶爬的跑下來,口中不住的喊著:“陳校尉,守兵跨了,那壁壘還要挖嗎?”
“什麽?守兵跨了?”陳五半信半疑的看著那親兵,突然而來的驚喜讓他幾乎不敢相信,可方才看守兵氣勢還旺的很,又怎麽會一下子跨了呢,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那親兵胸前衣襟:“兔崽子你看清楚了,那幫鎮海賊怎麽突然垮下來呢?”
那親兵給陳五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自然是鎮海兵垮了,方才守兵後麵突然亂起,有隊兵打著莫邪右都的旗號猛衝過來,前後夾擊之下,敵兵一下子就垮下來了,除了少數幾個頑抗的,其餘的都丟下兵器跪地求活了。”
“後麵?敵軍營地幾麵除了壁壘就是大溪水岸,莫非是從大溪上來的?”陳五腦海裏好像想到了什麽,丟下那親兵,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了壁壘,臨走時拋下了一句:“讓那幫挖牆的停手了,把挖好的填回去。”
“遵令。”那親兵滿臉鬱悶,躬身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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