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的很,揮手招呼那胡姬讓其坐在自己身旁,那胡姬笑盈盈的斟滿了一杯酒,遞與安仁義,道:“方才妾身舞罷一闕,如使君喜歡便請滿飲了此杯。”
安仁義也不推辭,將那杯酒一飲而盡,笑道:“昔日安某在塞上不過一牧奴,整日裏爬冰臥雪,一日難得再餐,豈能想到能有今日氣象,各位,人生如白駒過隙,還是及時行樂為上。今日在座的都是安某心腹,須得盡興而歸,來人呀!”安仁義對門外應聲的親兵道:“若有人沒喝醉的,都不許回家。”
頓時屋中一片叫好聲,王佛兒隻得苦笑著搖了搖頭,他雖然體形魁梧,勇力過人,但出身貧寒,為官後也簡約自持。古時酒水都是糧食釀造而成,呂方以一縣之地養了那麽多士卒,哪裏還有餘糧釀造酒水,是以一年也沒喝過幾次酒,這酒入枯腸分外易醉,不過一會兒功夫,王佛兒便覺得天暈地轉,舌頭也大了起來,在抵抗了旁人幾波敬酒後,終於一頭撲倒在地,醉死過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刻,王佛兒才醒了過來,隻覺得腦袋仿佛裂開了似得,疼的要命,不禁呻吟了聲,便聽到一旁有個女聲喜道:“醒過來了。”王佛兒依稀記得自己方才在酒宴上醉倒了過去,坐起身來一看,卻發現自己身上換了件錦袍,眼熟的很,卻一時想不起來何時見過。隻見屋中羅帳半掩,幽香撲鼻,卻是在一間極精美的臥房。他正詫異間,一邊卻走過一名女子,正是先前酒宴中的那名胡姬,隻見其換了一身漢人錦袍,栗發碧眼,酥胸半掩,寧有一種迷人風味。
“王將軍醒來了,想必口渴的很,且先用些蜜水吧。”
王佛兒這才覺得口渴的緊,趕緊接過胡姬手中的杯盞,一口灌了進去,卻是滿口生津,說不出的舒暢,他也知道其中摻有蜂蜜,暗想這安仁義倒是會享受的很,隨口問道:“我現在在哪裏,你為何在這裏。”
那胡姬掩口笑道:“將軍方才醉倒了,便在一旁廂房休息,至於妾身為何在這裏。”那胡姬微微頓了頓,道:“妾身如今已經是將軍所有,不但此時在這裏,今後還要時時刻刻陪伴在就將軍身邊。”
王佛兒聽了一驚,差點將那杯盞丟在地上,退了兩步指著那胡姬道:“休得胡言,某家已是有妻之人,再說你這等嬌滴滴的美人,我不過一介莽漢,又哪裏養得活你。”
“佛兒說的哪裏話,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的,何況你不過是有一妻罷了,至於說養不養的活,這片園林之中所有東西都是你的,哪裏會養不活。”這時屋外一人大聲答道,王佛兒聞言大驚,卻看到一條昂揚漢子走了進來,正是潤州團練使安仁義,身後一人正笑吟吟的看著王佛兒,卻是蘇掌書。
王佛兒正驚疑間,安仁義指著他身上的錦袍道:“你我身材相仿,這身錦袍在你身上倒是合身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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