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安使君開了口,要麽答應,要麽就隻有帶著這個秘密去地府了。突然,安仁義大聲長笑:“倒是我枉做小人了,罷了,佛兒你便回去吧,今日之事你記在心裏,日後你我也有相見之日。”說罷便獨自起身走出屋外,蘇掌書大吃一驚,也隻得頓足隨安仁義出門去了,隻留下王佛兒一個人。
安仁義步行甚快,蘇掌書跟在後麵,好不容易才沒有被甩下,待行到一個拐彎處,安仁義卻突然站住了,笑道:“蘇掌書,你可是奇怪我為何不殺了那王佛兒,讓其走漏風聲。”
蘇掌書笑道:“使君高見定然非我輩能及,願聞其詳。”
“一來也好留個善緣,那呂方死活尚是五五之數,若是呂方死了,今日我若是隨便安個罪名將那王佛兒殺了,豈不是將莫邪都推到其他人那裏去了,那我今日豈不是白白做了個惡人?若是呂方沒死,就算他知道了這個消息,畢竟他還是有求於我,莫邪都大半將士田宅眷屬都在潤州治下,他也隻能小心防備,我安仁義這等強人,不去害人也就罷了,莫非那呂方還敢來惹我不成?”
“使君果然明見萬裏,非我等能及,隻是方才屬下聽您說其一,莫非還有其二不成。”
安仁義沉吟半響,歎道:“佛兒這等直臣,在這末世實在是少見的很,殺一個便是少了一個,殺之不祥,這等事安某還是不要做的好。”安仁義這番話語音甚低,好似說給自己聽一般,那蘇掌書好不容易才聽得清楚,心下也是慘然,不禁暗自喟歎。
兩人正歎氣,一名親兵走過來,雙手捧著一件錦袍,正是方才安仁義披在王佛兒身上那件,說是丹陽王佛兒方才拜別,將這件錦袍退還給安使君,還說今日無禮之處還請使君海涵,等等雲雲。
安仁義拿起那件錦袍,臉上越發陰沉,突然將錦袍擲在地上,轉身離去。
潤州城中,隨著官衙衙門的漏刻“晝刻”已盡,“閉門鼓”開始被擂響,各家坊裏大門緊閉,街上一片死寂,除了有成隊的弓手巡邏外,再無行人,依據唐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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