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劉繇城都攻不下,畢竟呂淑嫻以軍法治家,精於射藝的家仆就不下百人。他這次去就是為了當麵詢問王佛兒,他自信以自己的本事,定能看出事情真假,若是王佛兒真的有了二心,憑借自己的一身武功,反掌便能將其拿下,隻要首惡被擒,其餘的人也翻不出什麽浪來。否則事情鬧大了,反而給了其他有心人可趁之機。
陳允有了定計,也不帶隨從,便提了一支鐵如意,上了走騾,孤身一人前往王佛兒的官邸去了,那丹陽縣城本來就不大,兩處相距不過一裏的路程,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到了王佛兒的官邸門口,卻聽到守門的吏士回答:“王將軍一大早就帶著五十名親兵前往屯田客的農莊去了,還要去礦上,聽說那邊的罪奴們又有騷動,將軍要去彈壓一番,事成之後才會回來,也不知要幾天。”
陳允聽了後不禁有些失望,隻得轉身回去,突然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的確王佛兒手中沒有多少士卒,可那些屯田客、礦奴不是人嗎?本來他們大半原先就是丹陽的豪右,作亂失敗後被呂方貶為田客,礦奴,隻要王佛兒說要討伐呂方,他們恐怕大半都是跟隨,至於軍器,礦上有的是鐵器,稍加改製即可,一下子就有了千餘人。莫不是那王佛兒是要去哪裏釋放那些罪奴,用他們來作亂吧。”
想到這裏,雖然已是深秋,天氣已經甚涼,陳允還是出了一身冷汗,他越想越是害怕,那王佛兒早不去晚不去,偏生從潤州一回到丹陽便去那裏,天下哪有那麽湊巧的事情,想到這裏,陳允趕緊踢了兩下騾子,趕回官邸,現在首要的事情就是趕快召集府兵,將叛亂掐死在萌芽狀態,不給安仁義有動手的借口,陳允可以肯定,安仁義現在肯定已經動員了軍隊,就等著丹陽亂起,他就有借口插手其中,到時候就能以治理不力的理由將其收為己有。可是自己雖然有召集府兵的權力,可在軍中並沒有職務,更沒有威望,空口說王佛兒叛變,隻有那幾個三老做證,隻怕到時候王佛兒幾句話便能讓士卒將自己捆起來交出去了,那豈不是適得其反,想到這裏,陳允眉頭緊皺,在堂上來回踱步起來,這可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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