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勇武之士。那邊守門校尉雖然想不起龐師古軍中有哪位將領這種打扮,可看眼前此人定非尋常之輩,趕緊一麵吩咐手下準備接待,自己走出門外,躬身行禮如儀道:“不知哪位將軍趕回,在下已經準備好了幹草馬料,還請入營歇息吧。”
那騎士笑了笑,笑聲在麵具後麵聽起來頗為古怪,也不答話,雙腿一夾馬肚,也不下馬,便向營中行去。
那校尉眉頭一皺,此人竟要騎馬入營,自古以來,軍營之中就決不允許騎馬馳騁的,伸出手去便要去扯對方的馬韁繩,卻突然覺得腋下一緊,接著便騰空而起,跌了出去,原來那騎士竟單手將其提了起來,一把丟了出去,雖說這一下借了馬勢,這騎士的臂力也是雄渾之極。
守門校尉這一下自是跌的七葷八素,一旁的士卒們更是被這大變驚的目瞪口呆,連罵都忘了。站在一旁的劉胡兒腦海中一下子卻突然閃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昔日在徐州時溥麾下時便沒少和泰寧鎮的朱瑾軍打交道,後來時溥自殺,自己歸了龐師古,更是和泰寧軍無日不戰,眼前這人豈不就是那個和朱溫苦戰近十年,最後兵敗,拋妻棄子逃到淮南的前泰寧軍節度使的朱瑾,那他身後的那些胡騎,自然是宣武鎮的生死大敵,河東李克用派到泰寧鎮的沙陀援兵了,想到這裏,劉胡兒正要開口呼喊,卻隻聽得一陣沉悶的骨肉破碎聲,接著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他趕緊覓聲看去,原來那騎士竟驅馬將那跌的頭昏目眩的守門校尉踐踏在蹄下,四周的守卒有想要衝上來的,可在那馬上騎士藏在麵具後麵妖異的眼神掃視下,竟好似中了傳說中的定身法一般,逡巡不前。
守門校尉叫了幾聲,便逐漸沒了聲息,在馬蹄下隻留下一堆形狀奇異的肉塊。朱瑾索然無味的踢了踢馬肚子,從死去的校尉屍體上下來了,提起長槊,斜指敵營,喝道:“殺,得龐師古之首者,賞金五百兩,仆役百人,賜複十年。”
身後的那數百鐵騎轟然而諾,這時守卒們方才如夢初醒一般,上前想要圍攻朱瑾,再將那大營門關上,可那鐵騎衝擊起來,尤其是血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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