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主將,楊行密絕對不會隻讓朱瑾帶了五千騎兵一支孤軍來進攻,在淮河的對麵,淮南兵一定已經開始準備渡河了,這一切都要有所準備。劉胡兒敏捷的跳過一具具屍體,在大隊亂兵中穿行,尋找個主將的身影,耳邊充斥著慘叫聲,刀劍的碰撞聲,身邊不是有人中箭倒下,劉胡兒竭力向營地南門跑去,那邊廝殺聲最為稀疏,隻要能夠將這個消息傳遞過去,一切便還有轉機。穿過兩個帳篷,劉胡兒已經可以看到空蕩蕩的南門,隻有四五具橫躺在泥濘中的屍首,他深吸了口氣,用盡全力向南門跑去。突然,他覺得背後被人重重的推了一把,跌倒在地,接著才覺得一陣劇痛,劉胡兒向胸口看過去,一支箭矢從後心射穿了過來,他竭力轉過頭去,卻隻見一名宣武軍隊正指著自己嗬斥道:“有敢於臨陣脫逃者,一律這般下場。”身邊還站著十幾名臉上露出鄙夷神色的同袍們。
劉胡兒竭力想要開口解釋什麽,可是已經被射穿了肺的他張開口流出的不是聲音而是鮮血,很快他便倒在地上死去了,就這樣,打了十年仗的劉胡兒死在了清口。
隨著時間的流逝,營地內的宣武軍主將已經將自己的親兵組織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兩三百人的小方陣,由於一開始為了準備彈壓營內不滿士卒作亂的緣故,那些親兵都有披甲,沙陀人的騎弓在遠距離殺傷效果便差了許多。那宣武軍主將一麵指揮手下親兵挺起長矛向對方騎陣壓過去,一麵派出手下一名隊正到南門去,將逃走的本軍士卒趕回來。營內被打亂了的宣武軍士卒看到主將還在,也紛紛蝟集在那軍陣之後,手中沒有兵刃的也紛紛揀起地上的石塊,雨點般向沙陀騎兵投擲過去,沙陀騎兵們看到對方已經結陣,自己已經廝殺了好一會兒,有些疲累,紛紛策馬回到主將身邊,重新結陣,等待號令。
那宣武軍主將看到對方的騎兵回去結陣,也鬆了口氣,他也和對麵那朱瑾交過手嗎,深知其人的勇武,眼下這邊士卒驚魂未定,除了自己的那兩百親兵外,許多人不要說披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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