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喘著粗氣,幾乎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眼前這座營壘就顯得格外的可愛,可是大營的大門緊閉,依稀可以看到營壘的牆壁上滿是刀劍矛尖的光亮。
“為何不打開大門呢?”跑在最前麵的一名士卒驚疑的想著,突然他看到營壘大門上站起了一名校尉,喊了兩聲,又揮了揮手,手猛的往自己身後指了指。他驚疑的站住了,可是身後的人立刻壓了上來,把他不由自主地的往前推過去。正驚疑間,突然一聲號角響,緊接著便是一陣嗖嗖的聲音,他便覺得胸口一疼,緊接著好似有一股東西從自己身體裏麵留了出來,伸手往疼痛的地方一摸,一隻羽箭從自己的右胸貫入,直接從背後穿了出來。他張口想要罵句什麽,卻隻覺得口裏一股溫鹹的液體湧了出來,便倒在地上,什麽也不知道了。
宣武軍大營的第一陣箭矢幾乎沒有浪費一支,由於沙陀騎兵有意識的把敵軍往中間驅趕,潰卒的隊形十分密集。而且先前為了跑的快些,他們幾乎全部都丟棄了身上的甲胄,弓矢照成的傷亡更是十分慘重,許多人被直接射穿了頭部和胸口,直接失去,可是更不幸的那些人被射穿了四肢,跌倒在地上,被人踐踏,要被痛苦折磨很久才會失去知覺死去。後麵的潰卒並不清楚前麵發生了什麽,隻聽到前麵一陣陣的慘叫,可還是被更後麵的人推擠著向前麵擠去,接著被弓矢射倒。很快在大營門前的空地上便躺滿了宣武軍士卒的屍體,垂死者的哀號聲交織在弓矢飛行的嗖嗖聲中,讓人不寒而栗
“啪。”突然一名大營內的弓弩手將手中的弓弩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向後麵跑去。一旁督戰的宣武軍校尉拔出腰刀,反手便將那人砍倒在地,梟下首級喝道:“龐使君有令,若有怯弱不前,違抗軍令者,一律斬首。”
守營的弓弩手頓時爆發了起來,一條雄壯漢子喝道:“我們這些當兵的就算命再不值錢,也不能讓你們這般糟蹋,在這寒冬臘月到千裏之外的淮南打仗也就罷了,還要射殺自家兄弟,你們汴兵要把我們青徐漢子全殺盡了嗎?”原來朱溫與、時溥、朱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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