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那木盒中裝的定然是淮南軍隊的人員軍械清單,秦斐送這些來是請降之用,正要打開木盒,一旁的顧君恩伸手阻止,道:“父親,還是讓孩兒來吧,淮南賊素來估計多端,免得讓詭計得逞。”說罷便接過木盒,放在地上,拔出腰刀撥開木盒。
顧君恩剛撥開木盒,臉色大變,罵道:“好個秦斐,已為砧板上的肉,居然還敢如此相欺。”
那校尉被顧君恩擋住了視線,好生好奇那盒中裝了甚麽東西,竟惹得少將軍如此這般。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隻見那木盒中竟放著的是一卷佛經。這鎮海軍人人皆知,顧全武從軍前曾經出家為僧,軍中皆以為忌諱,無人敢於提起,可這秦斐竟然以佛經相贈,明顯是嘲笑顧全武領兵殺人,有違佛家慈悲為懷的教條。
顧君恩越想越氣,拔刀向那木盒砍去,卻被一隻手抓住了,動彈不得,回頭一看,卻是自己的父親,顧全武走上前去,將那本佛經撿了起來,拿在手裏翻了起來,卻是一本《華嚴經》。看到父親這般,顧君恩雖然臉色已經漲得通紅,也不敢做聲。
顧全武翻了幾頁佛經,臉色越發苦澀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回到座上,揮手讓那校尉退下後,對顧君恩道:“你去請營中掌書來,我要修書於錢使君。”
顧君恩臉色大變,問道:“父親為何要修書與錢使君。”
顧君恩這話問的頗為無禮,這軍中極重上下之分,顧全武治軍又嚴,若是平日,隻怕便是一頓軍棍的下場。可今日顧全武脾氣卻好得出奇,溫顏答道:“方才那秦斐送佛經與我,明顯是無有歸降的意思。我修書與錢使君,便是為了益兵圍攻,盡快拿下此地。”
“秦斐殘兵孤城,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父帥又何必向錢王請兵,再說錢王手下精兵,大半都已經在父帥麾下,剩下的還有留在杭州城中,壓製群小,父帥這般做,隻怕有小人會進讒言,說您有不臣之意。父帥請三思呀。”顧君恩臉色漲得通紅,言辭之間已經是殷切之極,原來顧全武在董昌之亂中,立功至偉,幾乎已經到了不賞之功,不可複為人臣的地步,所以他留下一半的軍隊給許再思奪取湖州,也有向錢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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