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看錯人。”
王佛兒臉色微紅,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呂方轉過身去,指著暮色下的北固山笑道:“佛兒,這北固山景致不錯吧,金山寺,佛狸祠皆在此地,今日我們便在這裏夜泊一宿,晚上尋幽防勝一番可好。”
王佛兒看到呂方突然大發興致,一個勁的指點山上景致,說道得意處還突然說出些自己不明白的話語,什麽“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裏如虎。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贏得倉皇北顧。四十三年,望中猶記、烽火揚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鴉社鼓!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倒好象是什麽詩詞一般,他雖然從軍之後一心向學,可讀的都是《漢書》、《李衛公問對》等兵法史書等經世濟用之學,詩詞歌賦之類的消遣小學他是一竅不通,更不要說被稱為“詩餘”的詞學在唐末還未興盛,隻聽得是一頭霧水。
待到呂方說完,王佛兒疑惑的上前幾步問道:“任之,你方才方才所說的是什麽意思我也不太懂,好似是辭賦一類的,要不請高和尚過來聽聽,他懂得多,也好唱和一番?”
呂方聽了一驚,自從穿越以來,對於自己的來曆,已是小心謹慎到了極處,方才念的那首辛棄疾的名詞《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雖說沒有提到什麽後世才發生的事件,可說不準會引人生疑,雖說應該不會讓人想到自己是穿越而來,可還是莫要生事,快些趕去廣陵的好。想到這裏,呂方頓時覺得眼前的景致也不過如此,轉身笑道:“罷了罷了,我隨口扯了幾句,叫他來作甚,江風也大了些,我們進去吧。”說罷便向艙內走去。
“那可要讓船停泊在岸邊,晚上去遊覽一番?”
“算了算了,夜裏一片漆黑,有什麽好看的,莫要跌傷了腿腳,去了廣陵還讓人笑話。”呂方頭也不回的往艙內走去,隻留下王佛兒站在艙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渾然不知為何主帥一下子興致索然,莫不是方才自己說錯了什麽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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