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正要開口解釋幾句,卻隻見那徐溫臉上並無半分不快的神情,笑道:“想不到賤名有辱呂使君耳聞,末將口舌笨拙的很,倒是省了不少力氣介紹了。”
呂方心頭暗自吃驚,這徐溫要麽是當真胸懷寬廣的好漢子,要麽是城府極深,喜怒不形於顏色的奸雄,無論是哪一種情況,自己都應該為自己的失言道歉,呂方正要開口,忽然堂上突然靜了下來,呂方轉身看去,卻是淮南節度使,弘農郡王楊行密從堂後出來了,方才還聚成幾團交談的眾將佐紛紛回到自己位置上,肅然而立。徐溫笑道:“楊王到了,末將有職守在身,他日有時與呂使君再敘。”言罷,便微微一躬身下得堂去。
呂方趕緊站直身體,依照昨日陳允細細說與自己聽的禮儀行事,這軍前失儀之罪可也不小。呂方正小心翼翼的依照上首的中軍虞侯所讚禮斂衽行禮,突然被旁邊那人碰了一下,險些一腳踩在自己袍服前襟上的,跌個狗吃屎。呂方此時身上所穿的便是正四品的朝廷官服,身披朱袍,腰係犀帶,頭戴黑紗襆頭,穿上後對著銅鏡沾沾自喜的很是臭美了半天,暗想今日總算明白了古書上所述“漢官威儀”到底是什麽意思了,可跟著陳允學習禮儀舉止時,可就吃足了苦頭,讓他他無比想念平日裏所穿的緊身短衣。
呂方好不容易才站直了身體,惱怒的側頭看方才是何人害的自己如此狼狽,卻隻見自己身邊那條黑臉漢子漲得滿臉通紅,正在努力把自己頭上那頂黑紗襆頭扶正,身上那件官袍前襟上也有幾處腳印,卻是浙江邊上的老熟人王茂章。看到他也這般狼狽模樣,呂方胸中的怒氣頓時也消了下去,伸出右手碰了碰王茂章的肩膀,笑道:“王將軍,別扶了,再過一會兒楊王說完話,開始飲宴,便可以免冠了。”
王茂章抬頭一看,卻是呂方,側耳一聽,正聽到楊行密已經說到:“上仰聖天子鴻福,下倚仗將士用命。”心知呂方說的不錯,也不再費力氣折騰自己頭頂上那頂黑紗襆頭,苦笑道:“呂刺史見笑了,某家是個粗人,揮刀舞槊也就罷了,穿上這等勞什子在堂上做這些玩意,比殺了我也還難受。”
呂方指著自己袍服前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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