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分曉。”
聽到這裏,呂方額頭不禁滲出一層汗珠來,這朱瑾據說是父親便是鄉間豪族,販私鹽出身的,唐末鹽稅極重,敢於去賺這個錢的大半都是剽悍之極的人物,黃巢、尚讓、錢繆等都是其中翹楚,這朱瑾可以說生下來就識兵戈,整日裏和弓弩刀劍打交道的人物,後來投軍更是整日裏廝殺度日,自己再怎麽見多識廣,若是在政治戰略上還有點墨水,若是講起兵事來,隻怕這堂上數十人無一人可與眼前這人比擬的。呂方正猶豫是否立刻當場認輸道歉,卻看到朱瑾眼中並無幾分怒色,倒是有幾分戲謔之色,仿佛已經料中了自己會求饒一般,胸中不禁升起一股不平之氣來,昂然拱手行禮,雙目緊盯著朱瑾的眼睛,道:“朱相公既然考校,小子自當應答,卻不知考校什麽題目。”
朱瑾先前看出眼前男子身上的猶豫和軟弱,心中不禁生出鄙夷之情,可不過轉瞬之間神色變得堅定起來,不禁暗自稱奇。他方才看到王茂章坐在這邊,他兩人在清口之戰時配合默契,頗為投契,便想過來聊上幾句,卻恰好聽到呂方的那一番宏論,比較起昔日與朱溫相爭的那些往事,竟處處皆數到自己的短處,最後聽到呂方說在結盟之事,便借機斬殺朱溫,並吞其地,更是一下子觸到他心中的深處。要知道朱瑾兄弟有恩於朱溫在先,可兄長妻子皆亡於朱溫之手,天下間若說對其仇恨之深,便是那河東李克用也比不上他。此刻聽得呂方這番話,對其的見識才略欽佩的很,否則以他的地位脾氣,又如何會讓呂方叨擾許久,早就喝斷了對方的胡語,便是當堂一刀斬殺了也不無可能。隻是朱瑾少年得誌,兼且自己勇冠關東,心高氣傲的很,雖說到淮南是勢窮來投,可楊行密待其極厚,兼且剛剛在清口大破龐師古,一掃昔日頹勢,淮南上下無不仰視,像這等人物又豈會輕易承認別人在兵法上強過自己,因此他便借口考校,也好看看呂方的成色。見呂方開口詢問考校的而題目,朱瑾突然心頭一動,撚須笑道:“方才聽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也罷,今日我便讓你猜猜今後淮南軍旗所向?這個你可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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