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杯卻是相求朱相公一事的,如今北方朱全忠暴虐,擁兵數十萬,還請朱相公以神勇護淮南百姓於亂世間且將休息。”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更不要說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跪在你麵前,大把的恭維話往你耳朵裏灌,也怪不得朱瑾笑著又將一杯酒滿飲下去,至於旁邊的朱延壽恨聲走下堂去,自然是誰也沒注意到了。
待到呂方回到自己館舍中,同行的侍從趕緊喚來大夫治療手臂上的傷痕,幸喜未曾傷了筋骨,同行的莫邪都將佐聽說朱瑾的神力,無不咋舌。待到治療好了傷勢,呂方本就有了幾分醉意,正要歇息,卻聽門外侍衛親兵進來稟告,說陳允陳先生求見,呂方本欲讓其明日再說,突然想起此人中計誤捕了王佛兒後,整個人變得謹小慎微,平日裏連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到了廣陵後更是整日裏都看不見人,好似私下裏在忙什麽事情一般。今日漏夜趕來求見,想必有什麽要緊的事情,便強打精神坐了起來,吩咐親兵讓其進來。
陳允進的屋來,看到呂方神色疲倦,也不再客套,上前道:“使君,我發現那陸翔的下落了?”
呂方卻一時想不起來這陸翔是何人,畢竟丹陽豪族叛亂的事情已經過去兩年多了,何況主持鎮壓叛亂的人是範尼僧,陸翔作為其中的一個漏網之魚,雖然後來刺殺過自己,也沒有成功,加之他現在早就昏昏欲睡,隨口應了聲:“哦,我知道了,這事情陳先生看著辦吧,某家現在困的很,明日在詳談可否。”
陳允看呂方這副摸樣,趕緊上前一步走到呂方身旁附耳道:“我說的可是那個曾經在西陵大營時刺殺將軍之人,此人現在毀麵易容,化名為徐自喜,躲藏在王茂章身旁。”
呂方頓時打了個激靈,想起了昔日的事情,盯著陳允的眼睛,低聲詢問確定道:“陸翔?你說的那個可是你的舊友,說服你前來刺殺我,丹陽陸家的家主的那個陸翔?”
陳允臉色陰沉,沉重的點了點頭。
呂方此時腦筋轉的飛快,片刻間便把方才陳允說的話過了一遍,立刻覺得不對,低聲問道:“你說他躲藏在王茂章那邊,還毀麵易容,既然如此,你又如何發現得了他?”
陳允臉上露出幾分欽佩的神色來,笑了兩聲,笑聲中頗有幾分自得,低聲道:“使君果然精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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