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時勢發生何等變化,你都能從中趨利避害,取得最大的利益,罷了,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呂方聽了朱瑾答應了自己不禁大喜,繼而愕然道:“朱相公何出此言,你身為朝廷使相,又深得楊王信重,自己更是勇武蓋世,手下精兵過萬,呂某雖說是一州刺史,可手中不過一縣之地,出身更是低微,又能為朱相公辦的上什麽事。”
朱瑾笑道:“你說你身份低微,還能比那碭山朱三身份低,像你這等人物,若是得了時機,隻怕將來成就不下於我。我雖然現在看起來風光,可卻是一外來人,並無根基,兼且遭眾人之忌,不過是現在宣武朱溫壓力太大,楊行密需要借我之力相抗罷了,若是將來時勢有變,隻怕我朱瑾便是身死族滅的下場。”
呂方聽到這裏,心中暗歎,這亂世中的梟雄果然沒有一個易於的,朱瑾所說的沒錯,以他的名聲和實力,楊行密決計不敢讓他出任州縣,擁有自己的地盤,既然這樣,雖說他手下有精兵萬餘,可時間久了定然會被分化瓦解,眼下楊行密要用其對抗朱溫,將來一旦北方的壓力減小或者楊行密死了,他這個外來武將一旦站錯隊了,對方就會毫無顧忌的將其族滅,畢竟朱瑾背後沒有任何勢力讓人顧忌,他的武勇和能力反而會成為致他死命的原因,古人說羚羊死於角,大象死於牙就是這個意思。還有一點朱瑾沒有說出來的,而兩人心知肚明的就是,楊行密重用他也是用來震懾那些分據四方,已經有些尾大不掉的老戰友們,一旦楊行密死去,這些地方實力派,肯定不會對他有好感,所以現在朱瑾看起來無限風光,其實便如同在一根鋼絲上行走,下麵便是萬丈深淵,掉下去便是萬劫不複。
想到這裏,呂方笑道:“朱相公倒是多慮了,不過若是萬一將來相公有什麽麻煩,便遣一信使來,任之雖然能力微薄,也會親提莫邪都上洛,定當護得相公周全。”呂方自從投入楊行密麾下後,就是因為雜牌軍的出身,功勞沒有,倒黴事倒是挨了不少,不就是因為朝裏無人嗎?此刻能夠保住朱瑾的大腿,自然要死死抱住,雙方各取所需,豈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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