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長嘯,背對著自己,衣衫仿佛都觸手可及,想起方才陳先生許下的賞格,手心禁不住一陣陣的發燙,一咬牙,猛地上前兩步,一矛向對手背心猛紮過去,他打定了主意,這一矛使盡了全力,隻要一擊不中,也不收手,順勢便衝到對麵己方的圈內,想必對方也傷不得自己的性命。
那漢子搶上兩步,眼見得矛尖已經挨到了對方的背心衣衫,心頭大喜,幾乎已經看見了那些賞賜在想自己招手,正在此時,突然眼前人影一閃,便覺得脖子一涼,便人事不醒了。
四周的士卒看到袍澤偷襲即將得手,不由得發出一陣得手和羨慕的喊聲,那聲音剛出的口,卻隻見圈中對手身形好似鬼魅一般,突然一轉,那長矛便刺了個空,與此同時,隻看到白光一閃,那兵士便撲到在地,濺出一地的鮮血。眾人的呼喊聲便如同被鋼刀斬斷了一般,方才還滿是呼喝叫罵聲的場內頓時一片死寂,隻聽得到四周士卒的吸氣聲。
四周的士卒都是見慣了生死的人物,按說一兩個人死在眼前又算得了什麽,可方才那鬼魅般的動作實在是懾住了眾人魂魄,此時太陽已經漸漸下山,在夕陽的照耀下,眼前那個疤臉漢子好似有了幾分鬼氣,想到這裏,不少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徐自喜殺了那偷襲者,慢慢坐了下來,連手中的橫刀也隨手扔到一旁。對四周的數十名凶神惡煞的持刀大漢好似沒有看到一般,再過一會兒,竟然閉上眼簾,如同僧人坐禪入定了一般。
四周的士卒大聲叫罵叱喝,可那徐自喜卻充耳不聞,好似睡著了一般,再罵了片刻,士卒們也覺得無趣,聲音逐漸小了起來。為首的隊正抬頭看了看站在道旁指揮的陳允,卻隻見陳允皺眉看著場中的徐自喜,也沒有下什麽命令,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屑,暗想這陳先生也不過是個讀書人,出謀劃策是有幾分本事,像這等陣上廝殺,還是要靠自己這等廝殺漢。陳允在呂方軍營之中深居簡出,不曾曝露自己的武功,是以莫邪都軍中都以策士看待。
那隊正對身旁數人使了個眼色,揮手做了個砍殺的手勢。數人對視一眼,雖然覺得眼前這人有些邪門,可軍令如山,再說這次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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