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秉直道而行罷了。”
呂方聽到王佛兒的回答,不禁大笑道:“好一個秉直道而行,佛兒你當真是當世奇男子,我能得到你這等屬下,當真是我的福氣。”說到這裏,呂方自顧笑著走出屋去,屋中下王佛兒和陳允二人。
陳允上前兩步,躬身拜倒道:“王將軍胸懷寬廣,非在下能及。”
王佛兒伸手扶住陳允道:“主公欲成大事,麾下豈能無人,那事我也思量過了,先生所為並非一己私利,王某也孟浪了些,安仁義向我示好,我卻未曾與主母說明,也是有錯在先。”兩人說到這裏,相視一笑,先前之間的一些芥蒂,也消磨了許多。
次日清晨,呂方便帶了王佛兒,一同前去拜訪安仁義。那安仁義見呂方的時候,神情間卻是有幾分尷尬,顯然是想起了收買王佛兒不成的事情。
呂方也不客套,開門見山的說:“呂某今日來,所為隻有一事相求,還望安兄應允。”
安仁義聽了一愣,臉色頓時有些猶疑,思量了片刻,方才一咬牙答道:“任之請說,隻要愚兄辦得到,自然應允。”
呂方聽了,起身拜了一拜,笑道:“所為的不是其他,我在湖州那邊已經安定下來了,便要將妻小搬過去,佛兒也要同去,還有些田產店鋪變賣,婢女奴仆,想要一同帶走,還請安兄應允。”
安仁義聽了一愣,答道:“這是當然的,不過此時是你的家事,又何必相求與我?”
呂方笑道:“隻是佛兒走後,莫邪都中許多士卒都在丹陽定居,田宅也在其中,那時縣中官員換了,還請安兄看在小弟麵子上,照顧則個。”
安仁義聽了又驚又喜,他當年收買王佛兒也不隻是為了王佛兒一人,大半是為了留在丹陽的莫邪右都的三千精兵,此時聽呂方的意思,竟是要將那些士卒都留在丹陽,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起身問道:“聽賢弟的意思,莫非不將莫邪右都的將士帶走?”
呂方笑道:“不錯,那些將士剛剛安定下來,有了田宅妻小,我又如何忍心強行將其帶走,若有人願意隨我一同去湖州也就罷了,否則我也不強迫,再說湖州那邊土地大半都是豪強所有,也沒有那麽多多餘的空閑田宅安置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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