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淺,本來是擔不得這等重任的,隻是兄長重病在身,之行賢侄又在外有要事在身,我這親兄弟的還能躲開不成。俗話說:‘當仁不讓’,這個關頭,我也隻能勉力擔起這幅擔子了,諸位在場都知道我老五有幾分斤兩,將來做不好的地方還請幫一把手。將來之行若是回來了,我自當退位讓賢。”
呂廉這番話說完,廟中人頓時安靜下來了,方才那些反對的人臉上也不禁現出幾分猶豫。他這番話說得頗為在理,的確現在這種緊要關頭,呂家若想在淮上這個四戰之地生存發展下去,就需要一個領頭人,內部是絕不能出問題的,呂廉雖說以前看來見識庸碌,貪財好色,可現在這幾句話說得有禮有節,好似突然變聰明了一般,有些想的更深的卻想該不會此人被兄長壓著多年,裝出一副好醇酒婦人,無有大誌的模樣,省得兄長防備,等到今日總算爆發出來,不說別的,光這隱忍的功夫就非同小可,心中不由得更是給呂廉加了幾分,畢竟現在要的是一個有能的帶頭人,隻要他真有本事,其他的東西也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了。
那長老看了看廟中眾人逐漸由驚訝,不解,疑惑,變為接受和平靜,便對呂之行道“之行賢侄,德公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祭祀祖先的時辰快要到了,不如今日先讓老五主祭,族長的事情,待到今日祭奠結束後再做打算可好。”
一旁的呂衝聽了,幾乎跳了起來,大聲喝道:“這怎麽可以,之行,那廝明擺著是要搶族長之位呀,他何德何能,能在眾人之上。”
那邊的呂廉聽了,幾乎給氣歪了嘴,暗中罵道:“待到事情了了,定要給這小子好看。”他正腹誹間,卻聽到呂之行的聲音:“十七叔,祭祖大事要緊,今日便讓五叔上來主祭吧,你且到你房裏去,莫要亂了次序。”
呂衝臉色不豫,可看呂之行神色堅定,也隻能恨恨的回到自己房裏去了。呂廉得意的走到眾人麵前,正要上前到取了酒杯,要灑在地上祭祀穀神,卻聽到後麵有人大聲道:“且慢,在下以為還是換個人為好。”
眾人頓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