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任之,我等都要成為呂家的罪人,你反對他當族長,莫非你也是呂廉那廝的同黨。”那呂德想在呂方麵前立功心切,竟忘了先前在自己麵前反對呂廉的正是這個呂衝。
周圍眾人自然也不甘於人後,圍上來同聲嗬斥,俗話說:“千夫所指,無疾而死。”這廟中千人是沒有的,減掉一個零,百八十人是有的,隻把呂衝氣的麵紅脖子粗,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眼看呂衝便要坐實了這“呂廉同黨”的罪名,卻聽到呂方道:“在下讚同十七叔的意見,這呂氏族長的位置應由有呂家血脈的人擔當,我雖說也姓這個呂字,畢竟疏不間親,還是換別人的好。”
眾人聽了頓時傻了眼,他們揣度呂方的心思,花了這麽大力氣,卻沒想到呂方到了最後竟然拒絕了,費盡了心思拍的馬屁竟然拍到了馬蹄上,那呂德還不死心,轉過身來笑道:“淑嫻那孩子寬宏大度,深沉多智,又是呂深的長女,也可以繼任族長,你們夫妻一體,她做和你做又有什麽分別?”
呂方搖了搖頭:“天下豈有父親有兒子而讓女兒繼承家業的道理,呂之行兄弟不過年輕了些,可嶽父大人不過身體不豫,照看著他兩三年還是沒問題的,這族長之位還是由之行兄弟繼任吧,大夥看這麽辦好嗎?”
眾人見呂方這般說,那些有把柄在他手上,暗想若是自己反對,呂之行記恨自己也就罷了,那呂方一翻臉,隻怕立刻便以“呂廉同黨”的罪名拖了出去也不一定,趕緊齊聲同意;其餘的看這般情況,左看右看,呂之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也紛紛附和了。
呂方見眾人都說讚同,笑道:“既然如此,那這事就定了,嶽父大人也少了樁心事,隻怕病也好得快些了。至於這樁事情,我詢問清楚後,再做定奪,至於王家的事情我會與王俞兄弟商量,定會處理的妥妥當當的,大夥莫要擔心。”
呂方最後一句話,觸動了眾人的心病,呂方嘴上雖然說得妥定,可聽者心裏無不惴惴,可也沒奈何,隻得強笑著離去了。
呂衝見事情有了分曉,也算遂了他的心願,正想轉身離去,卻隻見呂方走了過來,他方才發言反對呂方擔任族長,還有點尷尬,卻隻見呂方斂衽行禮,趕緊側身讓開,口中連說:“如何使得。”
呂方神色卻十分鄭重,肅容道:“古人雲,‘千人之諾諾不如一士之諤諤’,今日廟中人毫無風骨,唯有十七叔一人敢於據理力爭,任之欽佩之極,這數年來,嶽父大人在淮上苦苦支撐,我雖在丹陽,也有耳聞,苦了他,也苦了你了。”
呂衝聽呂方這般說,臉色微紅,道:“那些都是應該的,今日之事任之莫要介懷,你才識過人,隻是。”呂衝說到這裏便頓住了,顯然是不知如何說出自己反對呂方擔任族長的理由。
呂方擺手笑道:“你我投契於心,像這般做小兒女態般的解釋,十七叔是小瞧我了。”
呂衝聽到這裏,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呂深家柴房中,王成鼻青臉腫,被綁的跟粽子一般,倒在角落裏。一切都跟做噩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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