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準備把這裏建設為自己經略東南的基地,還有一件最棘手的事情,那就是和一群群到這裏來抱怨莫邪都士卒侵占了他們的土地的湖州本地豪強戰鬥。
“使君,上安村南的那片田地乃是我們徐家的祖業,你看,這裏是地契,如今卻被貴軍的士卒侵占了,還望使君明鑒,發還與在下。”
呂方晃了晃腦袋,隻覺得一陣陣火氣不住的往自己的天靈蓋上衝,已經不知道是今早第幾個來告狀的人了:“這幫混蛋,打仗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仗一打完,便一個個跑出來,說土地是他們的,許多土地明明是窮苦百姓的,他們卻花點錢從那些百姓那裏強買來,便跑到我這裏來告狀,莫非他們以為我呂方是傻瓜嗎?”
站在一旁侍立的高奉天已經看出了呂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隻怕再搞下去便要發火了,便笑著上前對那人笑道:“使君今日已經累了,你將訴狀先留下,待到明日再來吧。”
那人隻得呈上訴狀,躬身退出門外。來人剛剛退出門外,呂方便爆發了出來,一把將那訴狀撕的粉碎,擲在地上一麵踐踏一麵罵道:“這幫混蛋,好大膽子,敢向我呂方勒索田產,莫非真要找幾個家夥殺雞給猴看才行。”
高奉天站在一旁,卻不言語,待到呂方發泄完畢,自顧弓下身去,將那些碎片一一撿了起來,收在一起。呂方在一旁看到,奇道:“高先生,你這是作甚?”
“此事若是能以刀劍解決的,使君隻怕已經果斷行事,又如何會這般生氣,既然無法以刀劍解決,自然還是要坐下來談,那這些訴狀便是重要的文牘,又豈能這般處理。”
呂方聽了高奉天的話,頓時如同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坐了下來,他豈不知此時不能對那些豪強武力相脅,否則隻怕他們立刻便投靠若溪對岸的許再思去了,此時他手下光軍兵就有快三千人,可倉中糧食不足支用三月,實在不是用武的時機,可那些本地豪強對於呂方手下士卒十分鄙視,背地裏以”北虜“相稱,偏生又不能以武力消滅,呂方所轄的兩縣之內已經是暗流湧動,一旦矛盾激化,便是一發不可收拾,隻怕苦戰多年的成果便要毀於一旦,想到這裏,呂方不禁坐倒在座椅上,頹然道:“外有強敵,內亦不安,高先生你可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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