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檢查農作,教習武事。戰時或入城中宿衛,或領兵出戰,這六坊除了第一坊基本分布在安吉城旁以外,其餘五坊依次分布在安吉長城二縣與鎮海軍接觸的邊界上,起到防禦敵兵入侵的作用。依照呂方的計劃,每坊定額有壯丁六百人,按照古代三年耕有一年餘的標準,一旦有事,便能有兩百兵的動員,鑒於現在鎮海和淮南雙方並沒有大規模開戰,邊界上的戰事可能應該是小規模的襲擾或者秋夏兩季收獲季節的劫掠,這種程度的戰事應該是足夠應付了。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經過去年激烈的戰事,就算呂方從丹陽帶回來五百精銳骨幹,算起來手下軍士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千不到,除掉留在呂方身邊的騎兵都、旗下精兵,每個坊算起來至少還有兩百人左右的缺口。更不要說田宅,安置軍士的耕牛、農具,種子還有修築城防工事的費用,算起來更是一筆天文數字。本來作為一個殘唐五代時期的軍閥,呂方一般來說有兩個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一個是絕大部分軍閥一樣——“抓壯丁”,這個辦法相信所有的中國人都是耳熟能詳的,也是絕大部分其他軍閥常用的手段,無論是河東李克用,河北劉仁恭,還有朱瑾兄弟等等,算起來倒是宣武朱溫用的比較少,起碼他在自己地盤上比較少用這種粗暴的辦法。可這辦法呂方卻用不了,倒不是因為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他身上剩下的人道主義潔癖,而是他所有的兩縣地盤上從董昌之亂算起來,斷斷續續已經打了快四五年仗了,人口本來就不多,納糧納稅的主力自耕農就更少了,他要是去抓壯丁,也隻能打那些自耕農的主意,隻怕沒抓到多少兵丁,那些如同驚弓之鳥的百姓便跑的一幹二淨了,那時他從哪裏來征發錢糧來養活他帶來的工匠兵士?
而第二個辦法便是如同在丹陽一般,出錢募兵,可他現在手頭緊得很,哪裏來的錢募兵。所以呂方便想出了一個“賣官鬻爵”的主意來,他拿出六張官職告身來,讓那些本地豪族用蔭戶、錢財,土地來購買,一來可以補充自己手下軍隊的實力,而且不會減少作為稅收主力自耕農的數量;二來可以吸取當地人的人才進入自己的隊伍中,加強湖州本地豪強對於莫邪都這個軍事集團的認同感;三來可以分化本地豪強這個整體勢力,為自己下一步對所轄地盤的清理土地人口,準備度田計稅做好準備。
範尼僧讀完那文書後,竹棚眾人不禁麵麵相覷,不禁被呂方這麽大膽的計劃給驚呆了。突然,一個怒氣勃勃的聲音喊道:“豈有此理,這官職乃是朝廷所授,應選有賢德任之,豈能買賣,使君這般胡來,老夫不敢與聞。”
說話的正是方才那被呂方手下兵卒嚇得半死的胡遵,隻見其滿臉氣得通紅,雙目園瞪,顯然對呂方的方案是反對之極。
呂方卻不著惱,淡然道:“胡先生這般說,是不願意出舍人口財物,求取官職呢?”
下麵眾人心中不禁一顫,他們久聞呂方的凶名,一雙雙眼睛緊盯著那胡遵的嘴巴,隻怕此人再多說一句,便要命喪當場了。
那胡遵想必是鐵了心了,昂然大聲道:“正是,胡某幼承庭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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