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安國的舟師還有打漁和做生意的經濟建設任務。
簡單來說,呂方所搞的幕府已經成為了一個影子政府,而不再隻是一群幕僚而已,通過這個機構,呂方不但能指揮軍隊,而且可以輕而易舉的繞過朝廷劃分的州縣民政機關來和平和持續的獲取人力,財富,將來隨著實力的增長,地盤的擴大,呂方也不再需要通過上級來確認,他可以一腳踢開州縣的限製,無限的擴大自己的實力,畢竟他那時可以將大片的土地和人口劃入軍府之中,然後再通過幕府的法度加以管理。“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權力可就不再需要通過朝廷任命的官職來保持合法性了。”想到這裏,呂方的嘴角不禁微微上*翹,不由得笑了起來。
轉眼已經是九月時分,也許是已經苦戰多年的原因,在淮南和兩浙漫長的邊境上,出現了少有的平靜,流民們紛紛回到故鄉,修補房屋,收割田裏的莊稼,往日裏行走數十裏也看不到一點人煙的荒涼景象終於有了些許改觀。
牛頭村位於顧山南邊山麓下,由於地勢偏僻,灌溉又不方便,所以村子裏也就四五十戶人家,在富饒的三吳之地應該算窮地方了,可這幾年兵災,也沾了這地勢偏僻,人口稀少的光,除了被征發了些許糧帛,連男丁都沒有被擄走一人,並沒有受太大的影響,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了。
牛五倚靠在村頭的老桑樹下,一麵讓自己家的老牛吃些草料,一麵也好生歇息一下,躲開這正午的太陽。這幾日收糧的日子,無論是自己還是這頭老牛,可都是累慘了,可莊稼人給自己扛活,身子再累,心裏也是開心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小片小麥,牛五尋思著等到過兩天,這麥子熟了,便收割下來,過年也能讓老母也能吃上一頓白麵,可憐母親一生窮苦,隻怕已經有十幾年未曾嚐過這白麵是什麽滋味了。這牛頭村地勢高,灌溉不利,大片地都隻能種些穀子,高粱等抗旱的作物,這一小片水澆地也是因為他前些日子挖出了一孔暗泉,旁邊修了個蓄水池,才能種的上這等精糧。
牛五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才覺得舒服點,他抬頭看了看天色,隻見天上雲塊較小,輪廓分明,仿佛一大片鯉魚的肚皮一般,滿是魚鱗片狀雲條。看到這裏,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民間有“天上鯉魚斑,曬穀不用翻”的說法。看這天氣,隻怕三五日內,都不會下雨,正好將收割的穀物曬好入倉,也能少些損失。
他摸了摸老牛的脊梁,順手揮舞了兩下手裏的鬥笠,驅趕正在叮咬的蚊蠅,卻看到不遠處的山路上走過來一行人來。
牛五立刻便警惕了起來,三下兩下便爬上了那棵老桑樹,先躲藏起來再說,雖然聽說淮南和鎮海兵已經停了戰,可亂兵盜匪可不少,若是被綁了去,那可是沒奈何。
那牛五剛剛爬上樹去,卻想起來自己的老牛還在樹下,若無這頭老牛,來年又如何耕種那幾十畝薄田,可那一行人已經來的近了,若要下樹去趕牛已經來不及了,隻得小心躲在樹上,向老天祈禱來人莫要是歹人。
不過半盞茶功夫,那一行人便到了樹下,為首的是個身著黑衣,帶著黑紗襆頭的漢子,三十許人,腰上挎了柄短刀,背著弓箭。身後跟著六七個精壯漢子,都帶著弓箭槍棒,有人還提著幾隻野雞山兔,倒好像是大戶人家子弟出來打獵。那群人到了樹下,雖然早已被毒辣的正午太陽曬得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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