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語道:“奇怪了,我記得曆史書上說錢繆活了很多年才死的,好像還修了很多海塘,怎的現在就死了,莫非是我的到來改變了曆史?可這些材料都是說的耳聞,聽說,並無半點實據,如今馬上就要秋收了,民力缺乏,並不適宜用兵。可這消息若是真的,那可是擴張實力的好機會,先動手就得了先手呀。”想到這裏,呂方越發焦躁起來,這些年來,他在湖州潛心經營,可楊、錢兩家和睦,便如同一潭清水,哪裏有他渾水摸魚的機會呢?難道他這個穿越者就要一輩子當這個“半州”刺史嗎?
與此同時,廣陵淮南節度使府,楊行密斜倚在幾案上,正在聽著謀士高寵說著錢繆被殺的消息。隻見楊行密頭發已經花白,昔日筆挺的腰杆也已經佝僂了起來,那雙明亮的眼睛也變得渾濁不清了,高寵敘說情報短短的半盞茶功夫,楊行密一直在不住的敲擊自己的腰肋,好似在強忍什麽痛苦一般。
“大王,要不讓人送來錦墊,墊在您背後,那樣會舒服點。”高寵看到楊行密這般模樣,趕緊停止匯報,低聲問道。
楊行密搖了搖頭,強挺起腰,可立刻腰肋間一陣刺痛,饒是他身經百戰,也由不得輕呼了出來,高寵見狀,趕緊趕到堂下,一會兒大夫便上得堂來,去了藥囊敷在楊行密腰間,過了好一會兒,楊行密才緩過勁來,吩咐大夫退下來後,苦笑著對高寵說道:“高賢侄見笑了,老夫年輕時日行三百裏,力舉四百斤,可現在卻這般模樣,一身的老傷都過來討債了,也不知還能再熬幾年。”
高寵見他這般模樣,拱手道:“大王說笑了,年老不以筋骨為能,人人都是一樣的,要不今日屬下先退下了,這事待到明日大王精神好點再說。”
楊行密卻強打起精神道:“賢侄且說,這老骨頭還挺得住,一日不取上遊之地,某家死也閉不上眼睛。”說到這裏,楊行密取了兩個錦墊放在一旁,靠在上麵。
看到楊行密這般模樣,高寵隻得說了下去,待到他報告完畢,楊行密便靜靜坐在那邊思考,間或那渾濁的雙目閃過一線精光,仿佛閃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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