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準備好了紮營的空地,還有煮飯用的幹柴,下飯的幹菜,甚至還有大夫準備治療病傷的士卒。在紮營地點的小吏甚至表示,如果軍隊多出一些糧食作為工錢,甚至可以做好現成的飯食菜蔬。淮南親軍中的士卒大半都是打了七八年甚至更長時間的老卒,昔日行軍打仗在敵軍的區域就算了,自然是能搶就搶,能撈就撈,軍官偶爾約束一下部下的也是怕手下行囊太滿,一來妨礙行軍,二來也沒有戰鬥的動力。便是在自己的領地內,治所的官員能供給的飯食衣賜也是以不激起兵變為底線,盡量讓這夥過路的家夥早日離開自己的轄區,絕不會做這般文章,軍隊的反應則是能偷就偷,能搶就搶,不時還來一場兵變,在唐代的曆史上大規模軍隊調動照成的兵變可以說是屢見不鮮,像湖州這般作為的,不要說沒見過,就在腦袋裏想都沒有想過。
俗話說:“謠言無腿,可是跑的飛快。”頭幾隊軍隊經過後,後麵的便學了乖,,出發前邊拍信使通知下一處紮營處的小吏,到晚上紮營處便有現成的飯食送過來,隻要事後從自身攜帶的軍糧補上就行了,也沒有那個傻瓜貪這個便宜不給,畢竟若是這般,後麵的兄弟們享受不到這個福利,還不罵死他們。
所以待到李神福隨中軍來到湖州安吉,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軍隊幾乎沒有因為長途行軍減員,詢問各部將吏,結果是眾口一詞的對呂方的稱讚,再想起來時路旁農人在田野裏的忙碌身影,李神福皺著眉頭陷入了深思。
安吉城外淮南軍大營,呂方走進中軍大帳中,隻見十餘人按照官階高地按兩廂坐下,呂方正想在末尾找個地方坐好,他雖然身為一州刺史,可這十餘人都是楊行密幕府內的大將,基本都是四五品的官職,資曆更非半路出家的自己能夠比的,還是低調些比較好。
“呂刺史到這裏來吧。”呂方聽了一愣,卻看到李神福微笑著指著自己身旁的一個位置道:“你身為糧料使,三軍之命皆在掌握之中,又是地主,到這邊坐下,也好說話。”
呂方站起身來,見李神福語意甚和,也不謙讓,便到了那位置坐下。李神福待呂方坐下,便開口詢問諸將手下士卒的狀況,待問完後,便轉身對呂方問道:“任之,你和對麵的許再思打了許久的交道,熟悉敵情,以為當如何進軍呢?”
“這幾年來,淮南鎮海間並無大的戰事,錢繆傾力於收拾浙東諸州,許再思手中的武勇都老兵大半都被調回杭州,大軍若發,烏程孤城必不可守,此人久經戎行,定然退守獨鬆關,以待援兵,末將以為應馬上進兵,將兩浙兵擋在杜鬆關後,便可因糧於敵,為久持之計。”
這獨鬆關位於湖州東南部,自古便是杭州通往建康的要道,東西都是高山幽澗,南北有山穀相通,若鎮海軍扼守此處,便可背靠杭州,將淮南軍阻擋在關前。帳中眾人都是通曉兵事之人,呂方剛一說完,便了然於胸,實在是穩妥之極的建議,縱然不能大勝,也絕不會大敗,兵法之道,先為不可敗,再求可勝,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李神福也滿意的點了點頭,便開始分配手下諸將任務,呂方打定了主意,千言萬語,不如一默,自己位置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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