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又豈是兵家所為,麵對這等對手,我未開戰便又贏了三分,這臨安城乃錢王故裏,百姓賦役皆輕,心向與我,便又贏了三分。剩下隻要為父不犯大錯,使出一分力氣便可。”說到這裏顧全武也禁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
顧君恩看到父親這般高興,趕緊從一旁倒了一杯熱茶,呈了上去,笑道:“父帥且飲盡了這杯茶,孩兒卻有一事相求。”
顧全武結果茶杯,喝了一口,看了看顧君恩道:“我知道你不過是想要在追擊淮南兵時,擔任先鋒一職,此事我卻不能應允你。”說到這裏,顧全武伸手製止住兒子的爭辯,肅容道:“李神福雖然將大軍置於險境,可淮南士卒剽悍異常,非浙兵所能比的,加上這叢山之中,彼等沒有回旋餘地,必然死戰求生,俗話說,一人求死,便是百人也難當其鋒芒,何況淮南萬餘悍卒,自你長兄去世以後,為父隻有你這一子了,又豈能將你再置身險地,錢王與我恩重,為父自當領兵當鋒鏑,報得那深恩便是。”
顧全武平日裏對這個兒子都是疾言厲色,在軍中也從來沒有特別關照過,今日卻這般模樣,顧君恩一時竟有些接受不了,正吞吞吐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顧全武卻走了過來,輕輕的撫摸著顧君恩的頭發,溫顏道:“那次石城山一戰,為父的讓你領三千人吸引倍數與你的董昌軍,卻遲遲不發援兵,害得你身負重傷,幾乎殞身,那時在後軍看到你領百騎數次殺入敵陣,我心中實在是擔心到了極點,後來在看到你身負重傷,不省人事,我心中實在是後悔的很。為父也知道這般做,實在是不近人情到了極點,隻是身負大軍,實在不敢以私念害公心,君恩你心中可莫要責怪為父呀!”說到最後,顧全武親情流露,竟然哽咽起來。
顧君恩從小到大,哪裏見過終日嚴肅的父親這般流露親情來,抬頭一看,隻見對方雙眼裏滿是舐犢之情,心頭不禁湧出一股熱流來,跪下連連叩首道:“父帥怎能這般說,孩兒骨肉皆父親所賜,便是戰死沙場也不過是報的大恩萬一而已,更何況軍中本就以軍令為先,這般做本就是題中應有之意,孩兒又如何敢有怨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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