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士卒戒備是為了準備迎候之用。”
“你莫要欺我,大王返回自然有信使提前來報,再說迎候大王需多少兵馬,用得著讓數千士卒全部披甲戒備,我看你分明是圖謀不軌。”
許再思聽到那吳璋這般說,卻也不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吳璋見許再思這般模樣,又急又怒,戟指指向許再思喝道:“許再思你私集軍士,圖謀不軌,來人呀,快將他拿下,明日我向越王稟告,大大有賞。”
吳璋喊了兩三遍,可四周平日裏溫順如羊的武勇都將吏們都一動不動,眼中的神色卻十分奇怪,好似在看一個瘋子一般,吳璋看到這般情形,隻覺得自己骨頭裏滲出一股寒意來,一邊喊著一邊往帳口走去,想要找個紕漏逃走,正在此時,帳外衝進一人來,正是許再思的侄兒許無忌,理也不理那吳璋,自顧對上麵的叔父稟告道:“徐綰將軍的信使已經趕到,錢繆正在趕回杭州路途中,讓我們立刻放火攻城。”
吳璋好似當頭挨了一棒,癱軟在地上。許再思霍的站了起來,大聲道:“眾將聽命,按照預先節度,先放火焚燒外城,引守衛內城的錢繆親兵出來救援,一舉擊破他們,告訴他們,斬得錢繆之首者,兩浙任署一州刺史,破城後,我隻要這杭州城,子女玉帛都是他們的。”
眾將紛紛領命,各自出的帳外,不一會兒,帳外傳來一陣陣武勇都士卒的歡呼聲,在黑夜裏聽來,分外可怖。此時的吳璋已經嚇破了膽,鋪在地上不住磕頭,連一句求饒的話都不敢說,生怕觸怒了許再思。
“叔父,此人如何處置。”
許再思懶懶的看了看那吳璋,笑道:“出兵之前,總的拿樣東西祭旗,也罷,也讓這廢物起點作用吧,再說殺了此人,也好向將士們表明再無後退之意。“
那吳璋聽到對自己的宣判聲,立刻癱軟在地上,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立刻有兩名親兵進來將其拖了出去。
武勇都大營營門,一隊隊士卒正在魚貫而出,往不遠處的杭州城開去,營門口旁,一杆大旗在夜風的吹拂下不住抖動,一旁的木杆上掛著一顆首級,正是剛剛被用來祭旗而被斬殺的吳璋的,鮮血正一滴滴從頭顱上滴了下來,這是當晚的第一滴血,但絕不是最後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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