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破我軍之後,若得田覠從宣州出兵支援,大可進逼合圍杭州,可他卻在這大好形勢下,索得賄賂而退,還與我軍言和,被俘之後,與李神福相談多次,其人言談之中,對田覠頗有猜忌之心,深恐田覠奪取兩浙諸州後,勢力膨脹,不複為楊行密所製。若我此次道廣陵後,與楊行密以利害相說,定然能使楊行密迫使田覠退兵。”
眾人這才明白了顧全武的用意,紛紛歎服他見識深遠,非常人所能及。錢繆問道:“那你要傳褄同去,想必是為了以他為質,取得楊行密的信任吧。”
顧全武點了點頭:“不錯,某聽聞楊行密有數女尚未婚配,傳褄公子容貌俊秀,文采斐然,人見之忘倦,大王地位也與楊行密相儕,若與之聯姻,成秦晉之好,也是一樁美事。”
錢繆笑道:“全武倒是想的周全,但願此事能諧,也讓兵戈能息,吳越百姓也能享太平之福。卻不知你打算何時動身?”
“明日便動身吧,此事宜早不宜遲,若我沒有猜錯,隻怕叛軍求援的信使已經出發了。”
湖州安吉城,刺史府,呂方正在擺弄著地上的一個奇怪物件,一旁的十幾個工匠正局促不安的坐在胡床上,不時扭動著身體,小心的讓身體處在一個隨時可以站起來的狀態,屁股隻微微的沾著一點邊,說實話,這比跪在地上還累呢?
“你說可以用這玩意,用熟鐵拔出鐵繩來?還可以隨意扭曲?”呂方擺弄了好一會兒,終於直起腰來,聲音裏掩飾不住興奮的情緒。
“正是。”為首的工匠趕緊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行禮下拜道:“依照使君的命令,小的們愚鈍的很,蒙提醒多次,才做出了這器具,這都是仰仗官家和使君的鴻福,使君未曾執此賤業,卻不學而知,當真是天縱之聰,非吾等愚鈍之人所能比擬。”
呂方哭笑不得的擺了擺手,製止住那工匠首領的滔滔諛辭,這工匠首領姓石名五,聽說祖上還是粟特人,昭武九姓之一,不過這麽多代傳下來,從外貌上早已沒有了胡人高鼻深目的特征,身形矮胖,倒是有一身的好手藝,阿諛奉承的水平也是不低,方才不過一會兒,便拍了呂方好幾個馬屁,而且他身後的十幾名工匠看到他起身拜倒,也劃拉一下站了起來,把胡床帶倒了一地,頓時堂上亂作一團。
“你也莫要這樣說,這器具也就是我偶爾想到的,也不知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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