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起來,不一會兒便風卷殘雲一般,將茶飯吃了個幹淨。範尼僧站在一旁也不說話,隻是微微笑著觀看,待到吃完了,吩咐婢女送上熱毛巾,笑道:“這位可還需用些?”
許無忌接過毛巾,擦了擦臉,頓時精神一振,笑道:“足感盛情,已經足夠了,卻不知呂使君現在是否有空。”
範尼僧點了點頭,伸手延客道:“那且先隨我來。”
許無忌站起身來,隨範尼僧向外走去,穿過了兩重院落,便到了目的地,剛進得屋來,卻聽到呂方驚訝道:“竟然是你?”
許無忌笑了笑,斂衽拜倒道:“武勇都牙將許無忌奉叔父之命,前來拜見湖州呂使君。”說道這裏,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雙手呈給呂方。
範尼僧驚訝的看了許無忌一眼,想不到此人竟然是呂方的舊識,接過書信遞給呂方。呂方展開書信,細細查看,許無忌抬頭想要觀察呂方的臉色,卻被信紙擋住了視線,隻看到呂方拿著信紙的右手不住顫抖,顯然心情是激動之極。
過了半響,呂方強自壓住激動的心情,道:“許將軍且先起來說話,你叔父此次派你出來,除了在下,還讓你送信給何人。”
許無忌沉吟了一下,覺得回答呂方這個問題有益無害,便答道:“叔父這次派我來,除了讓我送信給貴州,還讓我送信給寧國節度使田覠,請你們一同出兵,共襄盛舉。”
呂方點了點頭,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杭州相鄰諸州,屬於敵對勢力的,除了湖州便是宣州,田覠實力遠遠勝過自己,送信給了自己,自然也不會漏掉田覠。他思量了片刻,問道:“據呂某所知,爾等在孫儒敗後,困窘之極,越王收容爾等,以為侍衛親軍,相待不可謂不厚,汝等卻反戈相向,引外敵來攻,此等行徑可謂無信無義之極,呂某又如何知道他日不會被爾等所買?”
呂方的語氣雖然平靜,可其中意思卻是尖刻之極。許無忌卻是臉色如常,亢聲道:“當年吾等敗於楊王之手,錢繆收容我等,確是有恩與我,可後來武勇都為其南征北討,董昌之亂時,我叔父為其東破越州,西摧魏約,寧國田覠也敗於我等之手,早已報過這恩情而來。可錢繆後來以我等治溝洫,築城壘,待壯士若仆隸。孟子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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