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忌見此行目的已經達到,便躬身領命。呂方留下他也是因為此時獨鬆關尚在忠於錢繆的外鎮兵手中,許無忌久在鎮海軍中任職,通曉敵方軍情,留下他以為向導也是一樁好事。
待到許無忌退下,呂方正欲讓範尼僧動員民夫,準備出兵事宜。卻隻見一旁的範尼僧雙目含淚,整個人微微顫抖,顯然已是激動到了極點。呂方看他這般模樣,不由得一怔,正要開口詢問,卻隻見範尼僧撲倒在地,連連叩首,嘶聲道:“範某有要事相求,還請主公應允。”
呂方聽了一愣,趕緊伸手去扶對方,口中說:“範兄弟快起來,你我雖名為君臣,其實骨肉一般,又何必這般。”
範尼僧卻不起身,固執的跪在地上,盯著呂方的眼睛說:“主公,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幾年來,我*日夜都欲將了凡那廝食肉寢皮,這次出兵時,還請主公允我隨大軍同行,親手報的大仇。“
呂方這才想起範尼僧的殺父仇人正是靈隱寺的主持了凡,也站在錢繆一邊,隻怕此時正在杭州城中,也怪不得他這般模樣,可他擔任湖州長史,主管民政,自己一旦出兵,鎮守後方,轉運糧秣的第一人選自然是他;可看他額頭烏青,雙目泛紅的模樣,隻怕自己說什麽也是聽不進去的,隻得苦笑道:“那你就先快去準備出兵事宜,還有,大軍出發,自然是要代替你鎮守湖州的,你看何人比較適宜呢?”
範尼僧聽了一愣,呂方手下武將不少,可是熟悉政務運作,懂得經濟的卻屈指可數,那些新近培養起來的書吏無論從資曆還是忠誠方麵,都還不夠,算來算去,也隻有高奉天了,再讓呂方正妻呂淑嫻與之配合,應該就問題不大了,雖說自己和他關係隻能用惡劣來形容,不過到了這種時候,也隻能去厚顏相求了,想到這裏,範尼僧霍的一下跳了起來,對呂方說:“主公請勿擔心,我立刻回去準備,高判官通曉政務,處事公允,一定能讓大軍無轉運之憂。”話剛說完,便微微一拱手,便向外麵跑去。
呂方剛剛伸出手,想要再說幾句,範尼僧已經沒影了,不由得苦笑起來,這幾年來自己從未聽範尼僧說過半句高奉天的好話,想不到竟是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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