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機會轉瞬即逝,如果下命令讓其他部隊,就會來不及了。古羅馬大獨裁者蘇拉曾經說他最偉大的成就往往不是深思熟慮以後的結果,往往是在不經意間做出的,所以自稱是幸運的人。而呂方雖然穿越以來打了不少仗,戰場經驗已是十分豐富了,到現在來看人品也還不錯,可要讓他和那些青史留名的大人物比人品,那實在是沒信心,要說杭州城中那位錢婆留生下來便紅雲裹體,百神護佑,呂方是堅決不信的;可要讓他和對方來俄羅斯輪盤賭,比人品,呂方也不認為自己能能贏。於是呂方便讓範尼僧重操舊業,指揮土山上的炮隊;王佛兒指揮地道的挖掘,陳五為升城督,具體指揮義從兵,還有牛知節、羅仁瓊、徐二的那三坊兵。而剩下的兩坊兵,則由呂方自己來掌握,畢竟武勇都還有湖州方向都有可能出問題,必須留上一手應付最糟糕的情況。
杭州城、越王府中,此時的錢繆正拿著一封帛書細看,不時咳嗽兩聲,那日在城頭吐血昏倒後,經大夫按脈檢查後,診斷隻是疲憊過度,又受到刺激所致,身體倒無什麽大礙,隻要在床上將養幾日便好了。可此時此境,又哪裏容得下他好好休養,這些天來日夜巡城操勞,一條龍精虎猛的漢子活生生的熬得精瘦,兩腮凹陷下來,更顯得顴骨突出,隻是一雙眸子依然是精光四射,攝人的很。
“羅掌書,這田覠書中說,要八十萬貫犒軍錢,方能退兵,若我不給,便要將這杭州城外的護潮堤盡數拆毀,你以為當如何行事呢?”錢繆看完書信,便將書信遞給一旁的羅隱。
羅隱看罷書信,笑道:“前幾日顧帥便從廣陵遣使者來,說與淮南求成之事已成,想必楊行密使了什麽手段,迫使田覠退兵,他才這般說。至於這拆毀護潮堤定是虛言誑我,且不說此時正是海潮高漲之事,若是海潮衝破堤壩,圍城敵軍盡在低窪地,首先受害反而是他自己。他田覠一向以忠厚長者自詡,若用這等手段,定然是名譽掃地,隻怕那楊行密也饒不過他。”
錢繆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先生說的不錯,不過還是與他二十萬貫吧,也省得他一點都得不到,惱羞成怒,又做出什麽事情來,隻要吳越之間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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